玛不再动,眼睛始终没睁过睡得香甜。
我一直以为这几个孩子更亲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墨晗,原来弘晚这父亲做得这般好。
胤禛小心抽出手将薄被在她身上搭好,看我一眼默不作声退出门去,我看着他的背影重又抱住身前小人,闭了眼睛却睡不着。
墨晗来时我笑着把孩子抱到她面前,小小女孩伸着小胳膊小腿一头扎进她怀里,一声声额娘让小心抱住她的小女人笑弯了眉眼。看着母女出了门,我才松了口气坐在软塌边缘,看着冷清的床铺和房间,站起身走出门。
高无庸从书房外的石阶上几步快走踩了满鞋的雪,打了个千单膝跪地请我去回廊下,我站在原地摇摇头,他才低声说请我等等,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我看着他悄声走回门外小声说话,里面应了更低的一声再无动静。
雪后的阳光从身后打过去,照得门前一片明亮里面却黑得看不清摆设,我看着胤禛走出来已换了身常服,极暗的颜色趋近于黑。乌黑的缎面小帽扣在头顶檐边一圈灰黑绒毛,一块通透的翡翠帽正,如身份般高贵严谨。
似乎归家之后我就没见过他放松的样子,总是这样得体好似随时准备出门。
事实证明每回进了我屋的他总会离去,或早或晚。
才回来的时候他也狠忙过一阵,晚上会带着公文或书在我房里看,我坐在一旁陪他他会拉我到身边,偶尔抱坐在腿上脸埋进我的肩窝,很轻的抱着一坐便是好久。
后来他只是吃饭,放下碗筷便说去忙,我送到门口他就拦住不让再送。我躺回床上翻来覆去时又会看到他回来,也不说话就看着我,坐上一会儿留下句睡吧便不见了踪影。
唯一的例外是前几日我生日那天,备下的酒几乎被我喝到底筷子始终未动,他就一直坐在对面看我,直到壶里的酒只余小半杯时,他才走到身旁就着我的杯子一口饮下,拎抱起我提到胸前。
我闻见他嘴里清冽的酒味,落在我唇上时凉丝丝的甜就像他的唇,辗转吻过揉疼了我的腰顺着衣摆钻进去撑在背后。掌心的冰凉激得我霎时清醒,强忍着仍是哼了一声,被他紧紧拥着站了好一会才送到床上盖了被子。
我看着他立在床边,站得像是长在那里不曾挪动,不进亦不退。闭了眼仔细地听,耳边一声极轻微的生辰快乐更轻的脚步声走向门边……
那天他送了什么礼?好像是柄如意,临走前轻放在我床头枕边。
细碎的白玉被掐丝鎏金连接,缀了更多的红色宝石,早不见了当年被弘历兄弟玩闹着摔碎时的模样。我知道修补它一定很麻烦,我更知道破镜难重圆,这样的一柄玉如意却被他补好,只是……它的吉祥喜庆甚至背后的意义还似当年么?我们也还似当年……未分时?
“睡好了?”
我抬头看过去用手遮住眼睛,遮挡住阳光白雪看着他。
他说话时唇角微动没有熟悉的笑,眼里的累很明显,好像才刚睡醒似的,或是被我扰了好眠。
点点头看他身上颜色,阳光下看不出纹饰,素净得极单一,也许就是黑色。
“等等。”他说了一声不等我反应已转身走向书房,很快又回到我面前,抖开臂上搭的斗篷披在我肩上,低着头在我眼前系好带子。我能看清他的睫毛遮掩住眸光,根根卷翘投了片长长的阴影在脸上。
斗篷很长垂落在雪地里,亮眼的蓝像是天空的颜色,领口处赛雪的白色狐毛包着我的脸,暖融融的柔软。
我信他,也信自己。
抬手捏住系带被他握进掌中,我的手是凉的被他暖暖的包住,那些冰住的血液开始流动,缓缓融进四肢百骸。
“外面冷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忙,晚点过去。”
“好。”我应了一声反握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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