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额娘很像。”
我额娘?
“皇玛法……知道我额娘?”
听人说皇帝的女人很多都在这宫里住着,我没见过几个,还没我们府里那些姨娘多。
我只见过这个皇玛法两回,一次是在阿玛的狮子园,一次是圆明园,他记得我我也记得他。可是……他也能记住我额娘?我有三个额娘他知道吗?他说的又是哪一个?
我看着他捻了胡须挑着眉,那副样子不像阿玛,像是想了想才又跟我说话,“朕自然知道,朕曾在你家园子里夸你额娘是个有福的。”
我喔了一声不再答,我知道他说的是我娘亲,不是那个被我唤作额娘的人,许是……他不知道。这是我和阿玛的秘密。
我写的字一直被他拿在手里,还要身旁的公公看,问他像不像老四。那公公也跟着笑,像我一样不说话。
他抱我坐在桌上,提笔将那页少字的乱诗填写完整,我趴在上面看了又看,“难怪你是皇帝,只听一回就记得,真厉害。”
“你也是个聪明的,回去跟你阿玛好好地学,别尽学你额娘,她笨得很。”
我明白了为什么额娘总说傻人有傻福,皇玛法夸我额娘有福,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
回到府里我仍记得他的话,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额娘不行,阿玛更不行,谁都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却知道心里的秘密又多了一个,和我有秘密的人也多了一个,辈份越来越高,地位更是。
我聪明么?
如果真是为什么额娘更喜欢弘昼,而不是我。
每日早起,每日晚睡,比弘昼早,比弘昼晚。日日读书,夜夜习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此后每年见到皇玛法,他都会这样夸上一回,连我都要信了,可是额娘从来不夸,阿玛也不。罚不见少,我也惯了。
许是额娘不喜欢聪明的,她就喜欢有福气的,比如弘昼。
额娘回来了,二姐走了,额娘也走了。府里又变得没了笑声,甚至比我记忆中的还要冷清,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走路小心,行事小心,说话更是小心。
阿玛比以前还冷,从来不笑,甚至连话也不说了。我看着他天没亮就出门,天都黑了也不回来,许是这天就没亮过。整座王府死气沉沉。最后连阿玛也不见了,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也没人敢提,更没有人争宠抢罚,我被送进皇宫里。
皇玛法从不问我课业的事也不查考,偶尔拿本书给我看又像忘了似的不再提。他会问我喜欢阿玛还是额娘,我说都喜欢他就笑,又问我怕阿玛还是额娘,我说都不怕他却摇头,我只好低着头说怕额娘,他又笑,说,“这点就不如你额娘聪明,她就知道怕朕,讨好起来从不含糊。”
我已不再纠结他口中的额娘是谁,我已习惯了我的额娘就一个人,她走了,不知何时回来。许是哪天她回来了,阿玛也就回来了,可以把我接回府去。
没等她回来,皇玛法也走了,临走前叮嘱我到了时候自己回去,我点头应了混在宫里。人来人往,萧索无趣,回去,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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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讲的故事很短,在厅里,在众人面前,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让我心惊——人死后不忘前世,把记忆刻在酒窝里寻到今生,找命中的另一半。
三嫂的酒窝里刻了什么?那人可是三哥?
额娘竟点了我前胸又添一句:胸口有颗痣的也是。
急不可待。我想让额娘看看胸口那颗红色小痣,是或不是。就在她指尖按住的地方。
后来额娘又给我讲了一回,关于轮回转世,关于彼岸之花,关于千年不忘的记忆,关于我胸口上的这颗痣。
我头一回见着额娘哭,伸手去擦心口竟疼起来,被她小心掩上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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