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招呼韩光时,被溅出来的火星烫到了手。
“快松手!”韩光由后面冲了过来,一把夺过林青手里所捏着的铁器怒声呵斥道。
“最后一道工序了。”林青懊恼的松开了手。
“烫着自己了,为什么不松手?”韩光一把将那件发烫的铁器扔到冰水池子里淬火,黑着脸问林青。
“我要扔到地上就前功尽弃了。”林青又“哎哟”一声蹲在地上。这回看样子烫得不轻。
“把手拿出来。”韩光盯着林青,似乎能够把那遮着林青手的袖子盯出个洞一样。
“没什么事。”林青小心的向后缩了缩。
“拿出来!”韩光的耐心用光了,一把抓过林青的手,扯开衣袖。
“咝。”林青抽了一口凉气,被韩光碰着刚才那个大燎泡了。
“都成这样子了,你还来?”韩光怒气几乎冲天了。这样子的女人,他真的没有见过。一对纤纤玉手被烫得面目全非。第一天来时,韩光注意到这个女人的手,细白如玉的手。可是今天看到的却尽是红肿与血泡。
“没什么大事的,你不要紧张。有几天就好了。”林青看到瞒不过去了,连忙解释。
“我要休息半个月。”韩光黑着脸说。
“马上就好了,能不能加掉链子。”林青强忍着疼想把手从韩光手里抽出来。
“掉链子,又是你的家乡话?”韩光反问。
“是啦是啦,你快松手。”林青胡乱敷衍着。
“好好坐着,我给你上药。”韩光不再去关心那淬火的铁器还在冰水里,不能淬得时间过长,会失了柔性。一把扯着林青走进内室。
“没什么大事啦。”林青一路叫囔着。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两个人。
“林……”闻三刚想喊话,却被闻煊成一掌打趴在地上。
“我们走!”闻煊成脸黑得可怕,转过轮椅往回走。他本来只是来看看她,因为她昨天这件事情到了紧要关头,还要有几日的功夫才能成。他便在去酒场的路上拐来看她,不想竟然看到这样的场景。
闻煊成脸色铁青。
刚才那个铁匠长得果真不像铁匠,不仅没有自己想像中的虎背熊腰,反而有一份出脱尘世的潇酒,他身姿硕长,体格健壮,似乎长得也还不赖。
怪不得她天天要往这里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