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成顿了一下又道:“已经送到医馆去了。所以蒸馏之法暂停了。”
“我随你去看看。”林青没想到自己出的主意竟然造成了人员受伤,忽然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好。”闻煊成似乎早料到林青会这样说,答应得顺口极了。
在去酒场的路上,林青说了遇到闻煊景的事,自然隐瞒了自己见过萧远的实情,而只淡淡说遇到旧日相识。
“他必定会来的,品酒大会三年一次,能否拿到皇宫的专供酒单关乎闻家酒场生死。”闻煊成对于此事倒是没有什么吃惊的。
“你可有法子胜他?”林青问。
“你希望我胜么?”闻煊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林青的意思。
“自然。”林青最看不惯的人恐怕就是那个闻煊景了。
“闻府最大的清风酒场被山洪冲了,虽然还有四家酒场可以出酒,但水不同,酒品自然下乘了许多。”闻煊成没有继续说下去,意思却很明显。
“看样子你的胜算很大呀!”林青问。
“也不一定,此处的水品远不比江南,若想酿出上乘的酒不是易事。”闻煊成浅浅一笑。
“酿酒虽然水品第一重要,但其它两项也可以补水之不足。”林青脱口而出。她对于酒的了解,有些“久病成医”的感觉。喝得多了,自然慢慢有了一些关于酒的修养。
“那两项?”闻煊成问。
“第一,原料的成色。五谷颜色、成熟程度、饱满程度、产地都会对酒品级造成极大的影响,包括这一季所生长的环境如何……”林青讲得滔滔不绝,闻煊成听得眼睛发亮。
“果然是清风酒场的少场主。”闻煊成由衷称赞道。
“我都是瞎说的,都是一些理论上的,我自己还真没动手酿过。”林青被夸得猛然醒悟,自己只是纸上谈兵便连忙住了口。
“很有道理,确实如此。若不是这二项能补水之缺,我也不敢在京城开了这间酒场。”闻煊成道。
“那个,我有件事想问你。”林青正色道。
“你说。”
“你酒场的钱是哪来的?”林青终于问出让自己纠结许久的问题。
“这个很简单,外公家的田产被我卖了。”闻煊成轻松答道。
“你卖人家的东西还这样理直气壮?”林青反问。
“我外公只有我娘亲一个孩子,赵家的田产本就是我的。”闻煊成道。
“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富二代呀!”林青笑道。
“富二代?”闻煊成反问。
“哦,我是说你还蛮有背景的。”林青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往回找补。
“哦。”闻煊成应了一句,却依然迷糊。其实他现在在纠结什么叫“蛮有背景。”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酒场。
“你进去似乎有些不妥!”闻煊成想到酒场里的工人都穿得极少,俏脸一红说道。
“又不是没来过!”林青满不在乎说道。
“走后门吧。”闻煊成犹豫半天才决定让林青从工人稀少的后门进去,然后直接到蒸馏的地方看一下。
问题还是出在林青的说明书上,没有写清楚器具的用法,减压口被堵上了,自然必炸无疑。
“现在重新找几个工人来,我先培训一下,然后开工。”林青检查完所有的东西,向闻煊成道。
“培训?”闻煊成疑惑的问道。
“不好意思,就是给大家讲一下怎么用这些东西。”林青又惊出一身冷汗,装古人哪里是容易的事,单是说话都要担多大的心。日常用语还装得出来,真遇到点事,真不知道该用古语如何表达了。
“好。”幸好闻煊成并没有再追究下去,命闻三挑来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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