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便如何!”木润皓似乎铁定林青输定了,而站在一旁的辛洛却不动声色的笑了。
“闲杂人等请出去!”林青看着站了一屋子的丫头下人,看热闹似的转着这个病人。别说是重伤寒导致昏迷的木润皓了,就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都在门外听侯林姑娘吩咐。”苑家老头子开口了。
“来几个贴身丫头,把你家公子身上的衣服全部换下,床褥也全部换掉,用开水煮了。再去备几套纯棉的衣衫,太阳晒过一个时辰后拿进来。”反正不就是个感冒嘛,无非是细菌感染或者病毒感染,先杀菌杀毒总不会错。
“备一间新卧房,所有东西全部以清水拭清后再以清酒擦拭。”林青不动声色的说着。
一屋子的人虽然对这样的命令感到奇怪却也不敢开口,因为自家主子都发话了一切听从林姑娘吩咐。
木润皓拿着一把长剑站在屋门口,仿佛是门神一般。如果看到林青有对苑俟不利的地方就马上挥剑杀上来一样。
大家子办事,效率还是有的。不大一会儿功夫,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热水抬了上来,并递给林青一碗雪白的雪花盐。
“不要这个,去换粗盐上来。”如果记得没错,粗盐应该比细盐多许多矿物质吧。
“你们平常谁给你家公子洗澡?”林青问。
“这个……”一个丫头嚅嚅的不说。
“是你么?”林青又问。
“不是,公子一向不许奴婢们近身。”那个丫头红着脸答着。
“总不成让本姑娘亲自动手?”
“我可以代劳。”辛洛轻轻一笑道。
“嗯,也就是你还可以放心。”林青没料到辛洛会放下架子帮自己打下手,松了一口气。
“等水温降到可以进手时,把他衣服脱光放到热水里,同时用新鲜艾篙加以粗盐搓揉皮肤,轻重适中,皮肤发红即可。”林青稳重地说。苑俟明显是脱水,先外用盐水加以艾篙洗澡,从体外补充一些。同时粗盐有刺激皮肤血液循环的作用,增加他皮肤的感知。
“另外给你家公子准备一碗清粥,外加一味清爽小菜。”林青胸有成竹的向门外的小丫头吩咐道。
“林姑娘。”辛洛有些为难的叫道。
“怎么了?”林青回过头,看到辛洛正在笨手笨脚的给苑俟脱衣服。
“算了算了,我来。医者父母心。”林青一挽袖子自己上阵了。自己原创的办法还是自己用着最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