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道。
“既然如此,我再誉写一份,还要劳烦林青转于皇二子。”苑俟说话干净,倒没有苑老爷子口里的那种迂腐之气,林青听得也十分顺耳,不由对苑俟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好啦好啦,你先休息一会,身子才好不要累着了。”林青看了一下阳光,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了,考虑到苑俟大病初愈,连忙安排他去休息。
“好,我稍后再来誉写。”苑俟乖乖应了一句回屋休息。
时间飞快的过着,转眼就到了酒会开幕那一日。林青每日里忙忙碌碌的,倒也觉得生活充实了许多。原来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慢慢褪去了。仔细一想,可能是上班综合症在古代复发了。
闻煊成的蒸馏法也进展顺利,几十坛子的蒸馏酒已悄然封好备在地窑里随时侯用。
临开幕前一日,闻氏兄弟二人倒是不约而同的来到苑府拜贴。
林青知道,这不过是提前来打通关节。当然除去闻家兄弟,来拜贴的其它酒场也不在少数,只是林青闻所未闻,便没放在心里。
闻煊景的礼是最重的!
林青看着闻煊景送来的礼源源不断的抬到苑府,心里暗吃一惊,真没有想到闻煊景竟然这么财大气粗。
相比来讲,闻煊成就显得寒酸许多,一个礼盒单薄得只命闻三拿着就够了。堂下的人似乎也没有把闻煊成放在眼里,林青一个看不过去,准备走上前去接了闻三手里那东西。却不料身旁的苑俟轻轻拉住林青的衣袖向侯于一旁的小厮道:“将闻大公子的礼单接下。”由于苑俟这句话,闻煊成那单薄的一个礼盒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苑府对于送礼这件事情,泰然受之,没有要避嫌的意思。这又让林青吃了一惊。等于是开赛前给裁判送礼,竟然个个都还送得如此明目张胆,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林青因为是皇二子指定之人,也落了不少好处。所有的礼都是双份的,一份给苑府,一份就是送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林青林姑娘。因为摸不清底细,这礼就虚有其表了。打开来看,无非是一些绸缎茶叶之类,比起送给苑俟的金银珠宝,不知道要薄到哪儿去。
“苑俟,真是不够公平,我与你是一样的人,怎么收的到礼差别如此之大?”众人走后,林青向苑俟抱怨道。
“不如,你与我交换如何?”苑俟睨视林青一眼道。
“这样最好!”如果这个时候还推托,也太伪君子了。
“想得美。”苑俟不屑的收回了刚才的话。
“别逗我玩了,没看我小心脏已经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别把自己搞得那么凄凉,你瞧我现在是什么模样,你了我还是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大不了痛哭一场,日子要过路远长。”林青一脸凄苦的把《很受伤》哼出几句。
“很好听的小曲,民间小调么?”苑俟听完惆怅的问道。
“是呀,我家乡的民间小调。”林青悄悄吐了一下舌头,暗想差点又露馅了。
“能重新唱一遍么?很好听的。”苑俟又瞪着那对澄清的大眼睛望着林青说。
“民间小调,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林青有些不太好意思。
“现在也不是大雅之堂呀。”苑俟难得的调皮一笑。
“好,你不许取笑哦。”林青不知道古人能不能接受那么直白的歌词,先打了一针预防针。
“不取笑。”苑俟轻轻道。
林青刚开始唱的时候还是带着几分应付的成分,声音细若蚊吟,吐字也不十分清晰。可是当唱到复歌部分时,林青却忽然清楚地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样子。那天,自己哭得稀里哗啦,伤心欲绝。那个时候自己刚和初恋男友分手,觉得这就是写自己的,分毫不差。自己当时努力去挽回那段破碎的感情时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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