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都会是个挡箭牌,谁会和一个喝高人的人计较呢。
“皇二子与青儿早就认得?”闻煊成终于说到正题了。
“这个……”林青打了一下马虎,趴在桌子上装睡。
林青其实就是这么个人,外强中干,真正到了事上,便只能装孙子。只要装孙子一般都会解围。
“闻三,醒酒汤拿来。”闻煊成处变不惊吩咐着。
“公子,来了。”闻三应得也快,看样子主仆二人早就算计好了林青的招式。
“我头有点疼,没太醉。你说。”林青可不想喝那个苦得像黄连的醒酒汤,抽鼻子一闻知道果然是熬好了,马上扶着脑袋坐了起来。
“其实,我与皇二子也是初识。”林青只好实话实话,心里暗道我认识很久提皇二子身体内的那个芯,又不是这个壳子。
“看样子,青儿果真是失忆得彻底,忘记了十二年前,我在你家时偶遇过皇二子。”闻煊成不紧不慢的说。
他不说还好,林青还沉浸在自己的谎言里觉得自己多么对不起他似的,听了这句话,林青的无名火嗖一下子窜出来了。刚才已被萧远雷得肝火旺得不得了,这下,闻煊成点了线儿了,一炸到这儿炸到哪儿。
“合着你来来回回就在试探我,是吧?合着我失忆你们都不信,是吧?”林青一拍桌子起来了。怪不得大家都说宴无好宴,如果让林青这会儿来总结,绝对会把天下的宴都归为鸿门宴。
闻煊成倒是被唬了一跳,没想到林青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气,本来一肚子的话要说被林青一拍桌子,满肚子的话顿时跑得光光的,此刻觉得一句也说不出来。
只好干干的笑了两声说:“忙了一天,先吃饭,先吃饭。”
林青怒目相视,拿起筷子把菜当成萧远去夹,放到嘴里那咬得叫一个欢。
本来林青也是计划找个婉约的法子和闻煊成说明白这件事,现在看来不说倒好,这样子干净利索。这种事情看样子是越抹越黑了,林青索性不抹了。反正自己现在是个自由人,即不是某人之妻也不是某人之妾。嫁给萧远又怎么样,虽然原来的韩沛很不着调,但好歹是个可以谈得来的人。在这个时代,除了萧远还有谁会包容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奇奇怪怪的语言?
林青在这张饭桌上便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把这饭吃得称心如意。吃过饭净过手,板着一张脸迅速的回房休息了。
还好,闻煊成算是有良心的,自己的房间还收拾得极为干净。
躺在床上,林青觉得一阵发松。真是奇怪,只有回到这儿才有回家的感觉。住在豪华的苑府时,浑身的不自在。到此为止,林青只好总结的发言:看来自己果真是个平头老百姓,连飞来的横福都享受不了。
就在林青下定决心和闻煊成好好冷战下去,看谁先低头的时候,飞来了阵皇二子当场求婚更雷人的事。
林青当上了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