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能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能走出去。
“还真让你给撞上了,运气不错嘛,臭丫头。”马二银看到胡杨林里才咧开嘴一笑。这一带是有一片胡杨林,但是没有来过的人是不知道,他纵然是在此地当差十年也没有真正进来过。
“估计你们的人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了。”林青找到一棵胡扬树把靠着坐下来,示意马二银也坐下,掰了半个馒头自己啃了起来。
“喂,臭丫头你饿我就不饿了,给老子半个。”马二银一看林青没有让他吃东西的意思马上反抗。
“看你底气挺足,饿个十天半个月应该没有问题。”林青自顾自地吃起来。
马二银距离林青并不远,趁着林青不注意一口咬到馒头上,咬着便不松开。
“恶心!”林青松开了手里那半个馒头,那半个馒头就像那块破布一样又塞住了马二银的嘴,他双手不能动,咬着馒头也干急吃不下去。想开口说话又怕馒头掉地上,于是就那样怪异的咬着半个馒头坐在那儿不说也不动。
林青换了一棵树靠着吃另外半个馒头,绳子就松松的拴到一棵胡杨树上,看也不多看一眼。
入夜是极冷的,林青在沙地上挖了两个大坑,一脚把马二银踹了进去,动手埋。
“喂,喂,臭丫头你怎么活埋人呢?”马二银大叫道。
“不想冻死就乖乖在这儿呆着。”林青低头说了一句,那个马二银马上住口,沙子还有着白天的温度,散在身上马上驱走冷冷的寒意,马上领悟到林青的用意,安静的坐在坑里。
另外一个大坑,把自己的下半身埋了进去,怀里抱着那金贵的几个干馒头与那一壶水。
这是半沙化地区,有沙有碎石有干枯的树与这如同化石般的胡杨林。林青早已算好,即使有流沙群过来也必然漫不过这个地带才放心的把二人埋到沙堆里过夜。
荒漠里的夜很静,偶尔传来一声两声狼嗥,在林青听来却没有半分害怕,反而觉得这样清凉的月夜只有配上狼嗥才算完美。
“完了,狼群来了,我们就这样子被啃个干净?”马二银像是后知后觉的说道。
“马二银,你别装了。月圆之夜狼群怎么会出来,你既然在此处十年,这点常识难道不知道?”林青反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马二银好奇了。如果是江湖女子知道这些不足不怪,怪不怪在此女的卷宗里明明写着的生在江南,长在江南,嫁夫在江南,偷汉子好像在江北。
林青仰头望着蓝天,那片墨玉一般的天空里挂着莫大的一个月亮,大得有些不真实。胡杨树的枝桠胡乱伸向天空,像是在诉说又像是乞求或者在挑衅!
多久没有这么安静的仰望蓝天了,林青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