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洗的。
“我带你过去喝水,然后我们赶路。”林青今日心情不好,没功夫也没心情理会马二银的胡言乱语,这几日没有什么难听恶心的话是马二银没有骂出来的,刚才骂那几句还是好听的。
“喂,老子也要洗个澡,你还快给老子松开。”马二银看到那滩清亮亮的水泡子骂道。
“你积点阴德吧,能后边赶路的留一口净水。喝几口走了。”林青扯紧绳子不怕马二银跳到水里。
“老子都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还活,积什么德?”马二银用力挣着向前走。
“随你。”林青懒得和这种粗鲁的人讲道理,手里虽然拿着一把刀却几乎是没有力气挥出去了。
“算了,老子懒得在一个臭丫头面前洗澡。”马二银看到那滩明得几乎透底的水里也没有跳下去的勇气。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弄会这上天给的恩赐一样捧了几口喝了便走。
看样子美好的东西震憾力是巨大的,无论被震憾的对象是谁!
太阳已歪歪的挂到西边的天空了,林青脚下加紧了。一定要赶在天完全黑透以前远离这片胡杨林。不然今晚上就有可能与狼群来个完美的汇合。
野外手册里写得明白:晚上宿营要远离水源,原因是夜里是各种大型野兽寻水洗澡的时候,临水太远最易撞到各种大型动物,太大不说来几个土豹子也能把两个的撕扯个干净。
紧赶慢赶,月上胡杨梢的时候还是没能走出这片胡杨林。归根结实,这片林子实在有些出人意料的大。
林青在沙漠里只能以太阳和月亮判断方向,虽然没有地图但林青知道只要永远向一个方向走,总有出去的一天。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无边无际的。所以林青当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向西方走。向着落日的方向才会距离那个流放地越来越远,等到了一定远的时候自己就安全了。
“今天晚上只能宿在这片林子里了,我解开你的手脚,爬树上来吧。狼一般情况不会爬树。”林青估计了一下与刚才那个小水泡的直线距离,觉得如果遇到三四十只的大狼群应该现在是安全距离了。
林青走上前去解马二银身上的绳子。
“你这会儿不怕我跑了?”马二银问道。
“第一,你在这个地方不敢杀我,血腥味只会引来野狼围攻;第二,你即使要跑也不可能向回跑。丢了犯人死罪一条,你回去就是送死;再者,你如果不与我一道,走得出这沙漠么?”林青边说边向前走,脚上却不小心踢上什么东西,一个踉跄跌到地上,突然感觉到脚脖子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难道是蛇,这个想法吓了林青一身冷汗,林青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蛇。
吓到一定程度人就会失声,林青哑巴着向自己的脚脖子看过去,赫然看到了个比蛇更可怕的东西——那个紧紧攥着自己的竟然是一只人手!
“啊!!!”惊吓过度终于反应过来的林青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在沙漠里响起。
“怎么了?”与林青几步之遥的马二银听到惊呼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靠!什么玩意?”马二银一脚向那只手狠狠踢了过去。
林青感觉自己快要被那人拉到坟墓里了拼尽全身力气向后退。竟然慢慢扯出一只手臂。
“快动手,没准还活着!”林青终于明白,自己没遇到什么诡异事情,不过遇到一个被流沙埋住的人。
林青顾不上给马二银松绑,疯一样扑上去拼命的挖沙子。
挖出来了,果然是一个人。满脸的胡须,发白的头发,估计有六十多岁的样子。试了试,仿佛还有微弱的心跳,看样子是昏过去以后被流沙埋住了,应该不是窒息致昏,肺里没有吸进沙子。林青把水一滴一滴散到那人脸上,一壶水滴了小半壶以后,那人的头已能随着水滴来回摇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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