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生还的可能性。一边暗骂安排的另外几队人员怎么还出来捣乱?也好让自己趁乱脱身。
“二殿下,事情已然很清楚了。直接斩了以助酒兴!”那人死不退步。
“大王今晚不是宿在主帐么?”黑衣色子不紧不慢的悠然说道:“怎么会在此处?”
“这个嘛,本王来此事有些公事要办。”黄金甲道。
“既然是公事,为何不叫本殿下。我朝与大王既然要联手,难道大王有心隐瞒什么?”黑衣公子声音不大却气势逼人。
“二殿下多心了!”黄金甲没想到郑国一个小小皇子竟然也是个厉害角色,看来自己一直小看这个小娃娃。
“既然大王没事隐瞒,敢否让本殿下夜审这些贼人?”黑衣公子问道。
“这个嘛,任凭二殿下处置。”黄金甲爽快应道。
“如此多谢大王的信任了。”黑衣公子说完向身边那位白色战袍的将军吩咐道:“将这些人带至我的新帐,好好看管本殿下稍后便去审问,若有闪失,军法伺侯。”
“属下遵命!”白色战袍接令命士兵带着林青等人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林青在这个营地里走来去,早已把地形记得差不多了,伺机逃出去以后重新回来捣乱,那时必定如鱼得水。这次败就败在居然没有在敌营里安排卧底。
“都带进去,好生在四周看着。”白袍将军在一顶新搭起的帐篷前停下脚步向士兵吩咐道。
“是,将军!”众人齐声应道。
林青一行人被推了进去。同行的九人当中,只有林青会说汉语对于他们的交谈也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另外几位则是土生土长的羌勒人,汉人说话似懂非懂若是说得慢了,还能听懂一二,说得快了一个字也不听不明白。此刻自己被人推来推去,早已发了火。此刻再也忍不住,用羌勒语大声骂道:乱贼要杀便杀,污辱爷爷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够敢胆子就给爷爷来个痛快等等。可惜他们的义愤之情爱君之心,在白袍将军听来如同天书。
“都闭嘴!”林青一字一顿的强压着胸口的疼痛说呵道。这下算是听明白了,马上全体噤声。白袍将军一看八个高大威猛的死士在林青的怒呵下像是听话的孩子,差点没笑喷出来。真没看出来,这个丫头这么能折腾。她不是一直留在京都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荒夷之地。刚才若不是自家殿下认出这个变得黑不溜秋瘦得皮包骨头的人是林青,自己早已把她砍了。二殿下似乎并没与此女见过几面,怎么会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等先退下,帐篷四周不许有闲杂人等靠近。”白袍将军道。
“是,将军。”几位贴身小卒应道。
“对了,帮我备好刑具,这几人若有不招的,皮厚的,总得给点什么见面礼吧?”白袍将军忽然叫住向帐外走的小卒又道。
“是,将军!”那边似乎除去这三个字以外再也不会说别的话了,这应的叫一个脆。林青一听,肺差点气出来。从刚才的情形来看,这个穿白袍子的应该认出自己是谁了,还说这样的话,这不成心么?难道真要能自己上刑?就凭现在这身子骨,老虎凳估计没爬上去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