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萧远淡然。
此时吉骀汉达已跃上台去,命人清点诸位勇士带回来的战果,一一清点记录。那位士兵一边清点记录一边大声报数。
“苑勇士的如何记数?”吉骀汉达问。
“这有何难,因带着整只兔子太过费事,清点兔尾便可。难道还有长着两只尾巴的兔子?”苑鹞反问。
那点数记录的士兵早已取来苑鹞掷于地上的一串兔尾清点起来。
“苑公子,十六只。”那人大声报数。等这话音刚落,场内哗然。一柱香的功夫能猎到如此多的兔子,恐怕把眼能见到的兔子一部猎到了。
“金诺依古丽,十三只。”众人的喧哗之声还未落下,就又听到点数的士兵来到白衣紫骝马前清点数目报了出来。
“那人是女的?”萧远才猛然醒悟道。
“萧远,你原本是在女人堆里打滚的人,怎么连女扮男装也没认出来?”林青取笑道。
“着了你的道了,若和苑鹞不相上下的是个女子,苑鹞必定让贤。”萧远可惜地说。
“不错,就是因为我看出那人是个女子,在一大群人里出一个女子,且骑术箭法具优,即使是稍逊男人一筹也会取胜。古时男人这点气量还是有的。”林青促狭地笑了。
“你说吧,赌注是什么?”萧远问道。前世的韩沛与林青打赌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先赌输赢再说赌注。韩沛对于林青这种不说赌注的赌法很不赞同,但林青却歪理正说。她说这样才充分说明一个词“愿赌服输”若让你提前知道赌注,便没了这份惊险与新奇。
“晚些时候再说赌注。”林青笑道,以手指向观台之上,示意萧远看场内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