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外面现在太阳还很高。”粗布衫子姑娘看出林青脸上的不安,安慰道。
“姑娘,怎么称呼你?”林青问。
“我叫秦思,你们叫我小思就可以了。”姑娘回头笑道。
“你怎么住在这么荒凉的地方?”林青又问。
“这里荒凉么?我从小出生在这里。只出去两次,还是觉得这里最好。”秦思说。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林青忍着疼,和秦思拉着家常。
“还有我爹,还有几位叔叔伯伯哥哥妹妹们。”秦思毫无心机。
“你家里怎么这么多人?”林青搞不明白了,看秦思的样子应该没有说假话,但是一个没有娘的家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
“我也不知道,自小大家就是一起长大的。”秦思笑得干干净净。
“这位哥哥脸色这么难看,我们要快些走了。”秦思看了一眼在马上疼得昏了过去的萧远担心地说。
“可是,这么密的林子,如何走得快?”林青看着这状况也是心急如焚。
“这位姐姐,不如你在这里等着,我让我哥哥们过来接你。我带这位大哥先回去。”秦思沉思了一下才说。
“现在只能如此了。”林青不想眼睁睁看着萧远因失血过多而至死,忽然又后悔跟着这个姑娘来到密林深处。如果刚才二人向林外走去,即使时间走得长一些,赶到天亮前也能回到军帐,那里既有金创药也有随行军医,萧远应该并无性命之忧。
“我先走一步。”秦思抱着萧远从马上跳下来,几个起落消失在密林深处。林青纠结了,为什么自己遇到的都是这样的武林高手。连这么个娇柔的姑娘也有这样的身手,看来这个世道不好混。
天色越来越暗,林青骑着一匹牵着一匹向着秦思消失的方向走去,密林之中又看不到太阳。直觉告诉林青,她好像又迷路了。
“这位姑娘,秦思妹妹让我过来接你。”正在此时,头顶有一个声音响起。
林青抬起头,在一片茂密的树叶里寻找到一张人脸,是个男人脸。黑黑的皮肤,纯白的粗布衫子。
“你是?”林青问。
“我是秦越,秦思的哥哥。你可让我好找,难道那丫头临走的时候没有说让在原地等着么?”秦越问。
“她有嘱咐,我心急想早些寻着你们。”林青讪讪一笑,其实是自己对秦思还有怀疑。
“你随我快些走吧,到了夜里这可不是好玩的。”秦越说罢从树上跃下,正好骑到萧远刚才那匹马身上,看了一眼马后驮着的死虎笑道:“这丫头又来找这虎的麻烦,那洞里还有三只小虎呢,若不带出来必定是会饿死的。若姑娘身子还撑着住在此稍侯片刻如何?”
“这个……”林青犹豫道,从自己刚才走过来的时间来算,到那处那虎洞一来一回也要一个小时左右,不知道这一个小时天会不会彻底暗下来。
“姑娘不必担心,一柱香的功夫我必定回来。”秦越说罢一拍马鞍从马背上跃起,攀着一枝垂下来的藤条向远处荡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秦越已失去了踪影。林青稍稍放了一下心,照这样的速度应该回来得很快。
这种等待的感觉是林青最不喜欢的,仿佛自己分寸尽无,只能任由别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