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就是去闻煊成处游说他去越了医腿。
“我,是为了自己才留下来的。”林青说话明显的底气不足。
“其实闻煊成对于,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只是他不敢表达出来。”韩光开始分析林青的感情生活。
“他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韩光看林青不说话,继续分析。林青决定不说话,因为他发现韩光正经说话的时候都很有道理。作为剧中人,也许自己有许多看不清楚的地方,不如认真听听剧外人的看法。
“若是皇二子在京都,你那怕是给皇二子做了侍妾,闻煊景也绝对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但是皇二子被‘送’去越了了。”韩光说话不紧不慢,洗去以往的不羁。
“你如果要留下,只能嫁苑俟。以苑家的势力,闻煊景必定不敢再提此事。”韩光的话对于林青来说如雷轰顶。
“什么?你的好主意就是嫁人?”林青不由反问。
“是。”韩光忽然又笑了:“如果不嫁人,你就等着闻煊景时时来找你麻烦吧。除非你离开此地。可是,因为你牵挂着闻煊成又不会离开此地。”
林青又开始默默无语,虽然韩光用词有些不当,但实际情况就是如此。
“不能离婚么?”林青弱弱地问。
“离婚,是什么?”韩光发现又从林青嘴里往外冒新词,双眼冒光。
“就是解除婚约。”林青没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说。
“那要你家夫君给你休书。”韩光认真地说:“不过,看样子,他不会离婚。”
“我能写给他么?”林青知道自己的话是异想天开,但还是问出来了。
“唔……这个……没有人敢这么想过。”韩光想了半天才准确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对了,锦盒里是什么?”韩光忽然发问。
“我如果说我不知道什么是锦盒你相信么?”林青没料到韩光突然问这个问题,反问。
“我信。”韩光坚定地点头。
“这样便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锦盒。”林青叹了一口气,岳飞那样的名将都可以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自己这要的凡夫走卒,有个“锦盒”的理由已是给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