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交到你手里我很放心。”苑俟道。
“什么,生意交给我?”林青惊问。
“是,苑氏的少夫人,掌握苑氏全天下的生意。”苑俟道:“这件事情我慢慢讲与你听,若有时间我与你们讲讲苑氏每一个少夫人是如何选出来的。”
“只是这样的担子太重了。”林青道。
“不重。”苑俟浅笑:“因为你所见所闻所经历,都是这个朝代的人闻所未闻的。”
“你……”林青再次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苑俟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来历,只是他是从何时知道的?
“你不必惊慌,我只是猜到你与此代人不同,却不知道你真正的来历。”苑俟看到林青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道。
“这件事情我一直想与你讲,我确实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只是,你相信借尸还魂么?”林青问。
“你站在我面前,就是活生生的,我如何不信。”苑俟道。
“你从何时知道的?难道不怕我?”林青反问。
“只是此事不可对外人再讲,说到此就停到此。”苑俟没有接林青的话题,只是一脸郑重的叮嘱。
“为何?”林青反问。
“我在越了游历之时,曾遇到一位酒馆的小姐重病醒来后说自己是某王的小妾,被大妻迫害致死,因为心不甘情愿,转世到这位小姐身上。”苑俟轻轻看了林青一眼道。
“结果呢?”林青一身冷汗地问着。从苑俟的语气听得出似乎不是什么好结果。人总是这样子,越是猜到坏的结果,越是想去证实。
“结果这家人说自家女儿还未出阁,清清白白,不容这冤死的鬼上身。便在嘴上贴了锡纸,依然下葬了。”苑俟道。
林青一个没忍住,跑到凉亭外蹲在地上吐了个昏天黑地。这几日所习的礼仪忘得一干二净。
苑俟并不上前劝阻,等她吐完了。苑俟才走上前,轻轻拍拍林青的肩膀道:“生命得之不易,此事不可再讲起,我只当个笑话来听。”
“我明白,谢谢。”林青浑身抖得厉害,她仿佛感觉到那种窒息而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