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收!而与那女子公然拜堂的也不是我,此事果真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决定不再去计较,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
终于,他们在一起了。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像一个多余的废人,影子一般晃来晃去。我决定离开家一段时间,陪同娘亲回京。
此次在京都我多停留了几日,若不是听说那件事情,我不会回去。她竟然病危了!!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可能病危了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回去了,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疯了一般赶了回去。我放手,只是想让一个人能有童年那般无邪的笑。
我匆忙赶回家,却止步于她的房前。她的生死,她的喜怒已经与我无关!她不是别人,她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弟媳。
后来,她终于康复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月后,她与他达成协议,她离开闻家去酒场住,我心里暗暗欢喜了一下。她不喜欢他,她选择离开他,那么她以后就开心了么?
“公子,不好了。酒场被山洪冲了!”闻三惊惶失措冲进来。
“什么?!”我惊道。
“公子,那间酒场是林家的。”闻三提醒。
“她呢?”我问,我不要管什么酒场的安危,她怎么样?为什么她一去酒场便会出了山洪?林家当初选择酒场时,必不会不顾忌水门之事。
他所想要得到的竟然比我想的还要多!
找寻了三日,他找来一具尸体说是她的贴身丫环桔子,我笑了笑,走了。
他想得到的东西并不简单!
我选择放弃了闻府所有财产,放弃了酒监继续人身份,放弃了春风笑,放弃了一切……
我知道,她没有死。
现在找她已经无关儿女私情,锦盒之事已经被煊景知道,那么他怎么会不凭借此事做一件大事呢?
林青,每次想到她时,总是会想到她一脸无邪纯洁的笑!我想,我对她,就像是对酒一般,一眼动情了!那酒的名字应该就□风笑吧。林伯父当年将春风笑传于我之时,曾戏言道:“此酒因小女爱笑而得,视若珍宝,你这小子算是得了我的一对女儿!”
那言语如在耳边,那些事如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