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想那般简单。”苑俟道。
“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在越了咱们还是接应的。二皇子萧远与我也是共患难过的,这点忙都不不肯帮么。”林青说着,语气里竟然有了一丝娇嗔的意思。
“今日家里来了位女客,你做好准备,此人是个酒鬼,来自越了。”苑俟不再纠缠于烈焰之事。
“哦,女酒鬼??”林青大笑,听起来这是个有意思的人。
“不错。”苑俟想到这个人,不由苦笑一声,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可笑。
“我原本也是个女酒鬼。”林青看着苑俟怪怪的脸色解释道。
“不同,你是个有度的酒鬼,而她,则无度。”苑俟道。
“难道是你的奇酒楼引来的?”林青问。
“不是我,是你的奇酒楼引来的。她听我娶了一位掌管着奇酒楼的女老板,特意从越了远道而来道贺,不过路上晚了几日错过了大礼的日子。”苑俟道。
“很难缠么?”林青看着苑俟一点也轻松的脸色担心地问。
“何止是难缠!”苑俟摇头道:“不过她是为你而来,所以到家以后我直接消失,由你去接待。”
“啊,不会是你的旧情人吧?”林青反问。
“什么?”苑俟此刻的脸色像是吃了个苍蝇。
“你先去见见吧。”苑俟决定不再开口了,他忽然发现与女人相处,烦事诸多。
“说说嘛,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对我保密,这不公平。”林青此刻心情甚好,决定把八卦精神发扬到底,刨出谦谦君子苑俟的艳情史。
苑俟闭上眼睛,装作没听到。
“说说嘛,夫君。”林青灵机一动,嗔声嗔气地问道。
“你……”苑俟果然被震住了,张开了眼睛瞪了林青一眼才说:“你要耍什么花招?”
“我不是听说英雄难过美人过嘛,试一下美人计。”林青凑上前嘻嘻笑着解释。
“早知让闻煊成答应去越了你有如此疯,我便不该劝动他去越了医腿。”苑俟长叹一声,一副作茧自缚的样子。
“夫君!”林青看到此招仿佛管用,又拉长声音嗔了一句。
“你难道不怕别人听到么?”苑俟捏着鼻子皱着眉头问道。
林青从没有看到过温润如玉的苑俟有这样的表情,顿时成就感猛增,大笑道:“难道我叫错了么?你们这里难道不是如此称呼的么?”
“是,但却不是这般语气!”苑俟一本正经地解释,表情可爱得紧。
“那是这样么。”林青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中规中矩地叫道:“夫君。”
“也不是。”苑俟看着林青的表情,好像没什么问题了,可听到耳朵里怎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那怎么称呼?”林青也郁闷了,家里来了外客肯定要解决好在外人面前的称呼问题。
“不然就叫郎君。”林青苦思冥想半刻又问。
“郎君是情人私会时用的称呼。”苑俟纠正道。
“哦,明白了。”林青听到解释恍然大悟。
“你又明白什么了?”苑俟反问。
“原来你私会过情人呀!”林青发现苑俟似乎不像表面上那般君子。
“胡扯。”在苑俟耳里,这是一句非常难听的话,脸上顿时蒙上一层铁青色。
“马上就要到家了。”林青掀开车幔看了一眼收起了玩笑之心,焦急地问道:“快说呀,在外人面前我怎么称呼你?”
“你还是叫第一次的称呼吧。”苑俟说起这句话,顿时有说不出的别扭。
“第一次的?夫君?”林青回忆着刚才的语气。
“不对,别这么腻。”苑俟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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