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心里暗笑,酒精度超过四十度,自然发酵的酒必定要窑藏数百年才能有这个度数吧。
“白约姐,你今日难道是为春风笑而来?”林青知道白约的目的不会如此简单,只为道贺?听起来像个笑话。
“我一生爱酒,也因此对于苑氏一门仰慕以久,今日知你捷足先登,是来分个高低的。”白约笑道。
“白约姐果然是个爽快人,我喜欢。”林青在第一眼看到白约时便已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真心喜欢苑俟的。
“不瞒你说,若不是你半途杀出来,到今年年底便是三年之期。”白约又饮了一口酒道。
“那真是不幸。”林青淡然饮了一杯。她今日决定对于白约,一定要奉陪到底,这不仅顾忌到自己的面子,更关系到苑俟的面子。
“苑俟与我相识早你十年。”白约又饮了一杯道。
“有些事情与相识早晚没有必然关系。”林青也饮了一杯。
“你知道饮得如此快是很伤身的。”白约道。
“我清楚,但你若快我也跟得起。”林青拈杯轻笑。
“他一直不喜欢我这种饮法,也因此与我甚为淡漠。只是为何换作你如此饮法便生喜爱?看样子,感情这东西真是奇怪。”白约开始自顾自地饮酒。
“我也不清楚。”林青有苦难言,既然选择了这个位置就要处理在这个位置应该面临的问题,天下暗恋苑俟的并非白约一个。
“奇酒楼我已去过,依我的见识才到第二层便上不去了。”白约忽然将杯掷于桌上道:“所以你在酒上的修为应在我之上。”
“白约姐。”林青握住了白约的手,林青知道即使自己不出现,苑俟也不会娶了白约,两人的性子根本不对盘,只能做朋友,就如同自己与萧远一样。
“你是不是现在很高兴,你胜了,可以取笑于我。”白约笑道。
“白约姐。”林青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这个女人,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不喜欢一个人也是没有错的。但是若这样的两个人遇到了,总有一个会受到伤害。
“其实他娶我实属无奈。苑氏好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苑氏男子的身子一生只能给一个异性看到,这便是他的妻。而我偏不凑巧,不小心看到了,就成了现在的局面。”林青笨拙地解释着。
“你信这样的话?哈哈哈……”白约大笑道。
“你笑什么?”林青被白约的笑吓怔了。
“越了白府乃是越了酒族之首,郑了苑氏亦是郑了酒族之首,两氏相交不下百年,却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可笑的规矩。这只是一个借口,难得你竟然相信。也难得,他如此没有心机的一个人,竟然肯为你去扯这样无知的谎。”白约此刻眼神清明,没有刚才酒后的迷茫。
“这不是真的?”林青反问。
“笑话。天下男人三妻四妾是极平常之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规矩。虽然苑氏男子皆以情种称世,一生只娶一位女子,却也不至有如此可笑的规矩。”白约声音清朗。
“那这句话竟然是假的?”林青虽然早已对此事有所怀疑,却仍然相信了苑俟的话,二人都是假戏假做,互相配合一下又如何?若白约所说是真,自己岂不是很无良地伤害了苑俟。
“他对你是真心的,我今日来只是想看一个你是何等人物竟然能让他如此动心。一见果然不凡,虽然论样貌你并非天下绝色,但是奇酒楼却非天下绝所能创制,春风笑也非天下绝色所能改良;苑俟也非天下绝色所能打动。你与他,竟然像是天定一般。”白约神色清明,竟然无有半分嫉妒之意。
“你如此夸奖,林青甚是汗颜。”林青握紧双手道。她无心来伤苑俟,只是却已造成真的伤害,接下来如何是好?全身而退,已无可能。
“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