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鹞,走吧。”苑俟向外轻轻说了一句,马车吱呀一声开始向前缓缓移动。听着青石板上得得的马蹄声,林青越发觉得车厢内太过安静。
看了一眼对面,只见白约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闻煊成手上的酒谱。
再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苑俟,只见这个男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那盘黑白分明的残局。
林青顿时觉得无聊起不,萎顿地缩在苑俟身边的小软靠枕上闭起眼睛。
“林青妹子,我听说你与苑俟公子是一见钟情?”这个白约大约也是觉得呆得实在无聊,开始没话找话。
“白约姐,那夜我已与你说过了。”半晌没有抬头的苑俟抬头淡淡应了一句。
“闻公子,你想不想知道?”白约看着苑俟稍带寒意的眸子低下头稍一迟疑问闻煊成道。
“不想。”闻煊成短促答道。
“哦。”白约讪讪地应了一声呆坐于当地。
“苑俟,你可带什么玩意出来了,这几个月的路途若这样闷死岂不闷出病来。”看着两个准备入定一路的男人,林青提议。
“有。”苑俟简单回答。
“快拿出来瞧瞧。”林青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围城了棋。”苑俟指了一下手下那盘残局道。
“我是说有没有世俗一些的?”林青看了一眼黑白二色的棋子沮丧地说。
“没有。”苑俟眼皮不抬,林青偷眼望了一眼那边那个沉默男,竟然也是没反应。
“这样如何?”白约看着二个默不作声地男人提议道:“我们讲笑话,输的人喝酒。”
“好啊。”林青生怕再被苑俟一口否决,马上应道。
苑俟看了二人一眼,不置可否,而坐在对面的闻煊成更是没有反应。
“他们二人?”林青小声地指着两个男人问。
“不用管他们,若他们嫌我们太吵,我们二人单独雇一辆马车上路。我偏不信全天下还只有姓苑的家里有马车的。”白约横了苑俟一眼道。
“好。”林青笑了,此刻的白约正是她喜欢的。
“你是主,我是客。所以你自然要让我一招。”白约开口道。
“好。”林青应道。
“酒带足了么?”白约关切地看了一眼车厢里的几个箱子问。
“放心。”林青指了指身边的道:“这些足够你输的,若不够到了前面的集镇上再买。”
“这些我不要,你若输一招便奉上你家酒窑里窑藏三十年以上的一坛。”白约看了一眼苑俟道。
“这个我说了不太算,他的酒我怎么敢随便做主?”林青心道:你也太黑了讲个笑话都要窑藏三十年以上的,苑俟爱酒如命怎么会应下这个赌。
“你是苑家主母,怎么连这点酒都作不得主?”白约问。
“随你赌去,只要不动我窑藏五十年以上的便可。”苑俟终于反淡淡地应了一句。
“好。”白约眉开眼笑,看样子苑俟并没有向林青讲过自己的特长,今日自己要走运了。
“我们便拿他们二人来赌,谁先说得二人同时开口笑便算谁赢?”林青眼珠一转道。
“好,只是苑俟与闻公子都是与你一势的,如何公正?”白约扔给林青一个问题。
“你没看二人都是面瘫么,真笑假笑你还分不出来。再者,这二人才不屑于为配合我抑或是讨好我装出笑容来。”林青指给白约观察二人的脸色。
“也是。”白约回忆了一下,苑俟自幼就很少笑,若是假笑也装不出来。而这个闻公子更是一张冰山脸,刚才见面时的笑冷得如同严冬的雪,看样子应该都不是会假笑之人。
“有一和尚寺要新造五百罗汉,无赖某甲衣食无着,便去对和尚说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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