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宿花眠柳,我怎肯就此嫁给他。”白约看到林青担心的样子反倒过来说起让林青宽心的话。
“那如何推辞呢?除非你有心上人。”林青说到此处眼前一亮,原来苑俟并非是没有考虑就将那九宗连环转赠于闻煊成的。若论家世,闻煊成自然配得起白约;若论年龄,闻煊成还要比白约长上几岁,倒也登对;只是闻煊成腿上有病,白府万万不肯同意女儿嫁于一个残疾人,若闻煊成的的腿病医好了呢?
“即使没有心上人,我也要尽最后一搏,大不了最后两败俱伤。”白约声音爽朗,那种爽快气息又回来了。
“放心,回去的时间长着呢,若这路上走得慢些还要一个月。”林青狡黠一笑道。
“躲得了除一,躲不得十五,我才不屑于为此事在路上耽搁,我们快马加鞭赶回去。”白约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
“好。”林青应道。
有些事情看缘份了,若过于设计得来的也不是甜的。
越了位于郑了东南方向,靠山临海,四季如春。若是单人单骑最多二十余日便可来到越了都城桑俞。林青一行人两辆马车再加随从数人行动起来自然慢了一些。
“小姐,刚才苑俟公子打发人过来问前面有一个集镇,是否要休息片刻?”白府的家人拉停了马车禀报道。
“不必,你去回话。我现在只想即刻赶回桑俞。”白约道。
“是。”那家人应了一声去向苑俟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