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窄窄的床道。
“客栈里全是这般小床,难道你要重新再开一间房?”苑俟问。
“反正你也不差这几个钱,再开一间如何?”林青陪上一脸的笑道。
“你是奇酒楼的老板,难道差这几个钱?”苑俟看着林青一脸故意堆出来的笑,气得皱紧了眉。
“那我便自己去开一间房?”林青笑着向房外溜去。
“你敢。”苑俟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林青顿时站在当地不敢动了。其实林青心里清楚,自己这般实在有些无礼。但是为了让自己每晚不要睡得那般小心翼翼怀念死一个人睡觉的日子。
“回来。”苑俟轻声道。
“嗯。”林青应了一声向回挪了几步。
“最近几日你从未睡好,你睡床我睡凳子吧。”苑俟道。
“真的?”林青惊喜连连。
“你小声一些,若让多嘴的家人看到了,回去在爹娘面前告你一状,你我二人便有好果子吃了。”苑俟苦笑一声,转身关门。
也许真的是累了,林青躺在床上还未想明白今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睡死过去。
半夜林青被一声惊呼吓醒,猛然坐起身来看到苑俟瘦弱的身子歪歪斜斜地睡在一张由两把凳子拼成的简易小床上裹着一床薄薄的锦被,样子极是可怜委屈。
“苑俟,好像白约姐姐在叫。”林青小心地走到苑俟身旁轻声问。
“你不必管,好好睡觉。”苑俟闭着眼睛轻声说了一句。
“会不会有采花贼?”林青担心地问。
这句话把苑俟雷醒了,苑俟睁开眼睛扫了林青一眼道:“现在是冬季,不要光脚下地。”
林青尴尬地向后缩了一下光洁的脚丫,脸上有些发烧。
“苑鹞在外边守着,采花贼?你怎么想得那么多。”苑俟没有注意到林青脸上的异常,小心地翻了一身继续睡觉。
“你怎么不让小二拿来一床被子,盖得这般薄?”林青忽然发现苑俟身上的薄被忙问。
“若再加一床被子岂不露馅。”苑俟笑道。
二人说话间,听到白约房间的门似乎被推开了,林青不再管苑俟的看法起身就要拉门出去。
“再过片刻再开门。”苑俟忽然睁开那对灵透的眼睛看着林青一笑。
“哦……你是……”
“确实如此,白约最怕老鼠。”苑俟浅浅一笑,从凳子上坐起身来趿着一双鞋子,帽带歪斜地推门而去,临出门前一刻还不忘拉着同样帽带歪斜的林青。
如此一对衣冠不整的夫妻在夜深突然出现在白约的房门口,而白约敞开着的房门内赫然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闻三,一个是白约,而白约身边便是坐在轮椅上的闻煊成。林青顿时觉得脸上飞红,一时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闻煊成的眼神如同钉子一样盯在林青身上,从她那凌乱的头发,惺松的睡眼,再到滚得皱皱巴巴的贴衣织绵中衣,□的脚丫,一眼一眼扫过去,让林青无处遁匿。闻煊成目光忽然如被冻住一般,盯在眼前一处众看不到的地方入定。
白约的眼睛在苑俟周身上下打量几遍,看到的是同样凌乱的发,惺松的眼,皱皱巴巴的中衣,半趿着的鞋子……
“有什么事情?”苑俟像是刚睡醒的样子率先开了口。
“无事。”
“无事。”
白约与闻煊成几乎是同时开口,说罢二人对视一眼,眼神冰凉而复杂难猜。
“既然无事,你们再接着聊,我们回去休息了。”苑俟拉了呆立在当地的林青往对面的那间房而去。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喂,你怎么睡床上了?”林青脚跟脚来到房间已然看到苑俟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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