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防备的心,后来便为自己这曾经有过的防备暗暗羞愧,因为她面对的是真正的君子。于是后来,睡在苑俟身边的日子便成了她来到这里以后睡得最安心的日子。
“二皇子的信来了。”苑俟轻浅的声音打断了林青的沉思。
“哦。”林青连忙回神,脸上有些羞愧之色。苑俟并不多问将信递于林青道:“替你出主意让你嫁我之人送来的。”
“韩光,他在哪儿?”林青连忙四下张望。
“交与苑鹞便走了,我也未曾见到。”苑俟道。
信封上只写了一个名字“林青”,林青打开信封,上面是简体定写成的,萧远的字体。简单几句话:“大婚未曾道贺,将来再补贺礼吧!来到越了后万事小心,现在局势不稳。”下面没有落款,林青扫了一眼苑俟犹豫着要不要让他看看。
“看完便烧了吧,省得留下把柄。”苑俟笑道。
“这个你……”林青嚅嚅道。
“我替你烧了。”苑俟摸出火折子将那张还在林青手里的纸片点头,小小的火苗渐渐变大时,那页纸只剩下一角了。
林青望着背后越来越远的小院子,思绪万千,不由生出几分人生无常的感叹来。想其翳的医术高超到这种地步,却对自己的喘病无能为力。萧远贵为王子却被送来做为质子。闻煊成明明是嫡生长子却沦落到这个地步。苑俟看似完美无缺了,却似乎也总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苑俟的那对眼睛澄清得让人怀疑,那是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