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输了,此生便不能离开苑府。”苑俟声音很轻,却很坚决。
“我也没想离开苑府,所以这个赌无论如何都是你输。”林青笑道,她自从与苑俟做戏的那日起便没有想过要离开苑府,在这个时代有这样一个势力强大的靠山很不容易。
“为什么?”这回轮到苑俟惊讶了,他一直以为林青只是把苑府当作一个避风港,只要风头一过便会离开苑府自寻出路。
“不为什么,因为像你这样的君子并不多。”林青笑道。
自从与苑俟成婚以后,两人天天同宿一室,苑俟却对自己礼敬有加,即使偶尔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也是发乎礼止乎于礼。
“公子到了。”车夫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好。”苑俟伸手扶林青下车,举动优雅淡然,仿佛林青就是他苑俟礼敬有加的妻。
“你先回去等一刻,苑鹞一会儿便能带回二皇子的消息。”苑俟向林青略一颔首道。
“你要出去?”林青看苑俟没有下车的意思问道。
“对面那家店铺的老板约我今日过去答地契。”苑俟淡淡一笑,回首吩咐车夫赶车。
“那早去早回。”对于做生意,林青并没有天分,自动退居幕后。
林青坐回客栈,细想苑俟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之处,一个大男人对于婚姻这件事情,似乎是没有什么亏可吃的,但是心理上呢?若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被人一个女人给娶回家了该怎么反应?特别是对于闻煊成这种心思重的男人来说,无疑于是死。
再想到路上林青所见到的情形,似乎闻煊成对于白约也是有好感的吧?不然怎么会半夜出现在白约的房里?怎么会在大树滚下的那一刻替她挡住那一击?怎么会故意躲开自己与苑俟与白约同居一车?
想得越多,林青越感觉自己可能是在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