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吃饱了没事做?!”白约掩饰着脸上那一丝的不快乐。
“昨天晚上,那小子醒了没有?”白亦志眼巴巴地问。
“没有。”白约横了自家三叔一眼道。
“这臭小子,冲喜都不醒,真应该给他两个耳光。”白亦志怒道。
“有话直说,你大老远跑过来不会只为此事吧。”白约一眼就望穿了白亦志的花招。
“对对,正事差点忘了。这个给你。”白亦志说着把手里一小包东西递给白约。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白约捏在手里,感觉很轻应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个是落红,三叔怕你去见自家长辈时难堪,今天早上偷偷跑到厨房帮你宰了一只鸡。这件事除了我以外,没有第二个看到,你大可放心。”白亦志凑上前小声在白约耳边说。
“哎呀,你费什么劲儿呀。”白约将那个小布包重新推回白亦志的手里说:“我这儿有。”说着招手让跟在后面的阿福端着一方锦盒走到跟前。
“果然是我白家的丫头,够聪明。”白亦志见白约早已准备好了,喜笑颜开。“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不用准备,三叔,这是正常应该有的。”白约笑着说。
“你……你……”白亦志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怎么了?”白约反问。
“你不是已经有身孕了么?”白亦志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支开阿福轻声问。
“切,那都是骗你们的,要不如此怎么会让我与闻公子成亲。”白约笑着说。
“你……”白亦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这个也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肚子里也许正有一个呢。”白约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白亦志气得站在当地动弹不得。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去拜见家族姑鼻了,不然又要被说不懂规矩。”白约凑上前拍了拍白亦志的肩膀招呼阿福托着锦盒跟了上来。
白亦志看着白约转过弯去,手里那个小布包才无力地垂落到地上,正准备抬腿走人忽然又弯下腰将那个面包捏在手里,贼头贼脑地向厨房而去。这个东西早烧早好,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大小姐,三老爷会不会被气晕过去?”跟着白约的阿福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一下自家大小姐。
“怕什么,三叔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不是小家子的人你放心好了。”白约对于自家这个三叔是太了解了,现在三叔肯定跑去厨房烧那证物了。
“大小姐,姑爷现在怎么样了?”阿福看看四下无人,贼头贼脑地问了一句。
“能什么样,还是昏迷不醒。”白约说到这儿忽然住口又道:“好像你刚才叫错人了。”
“嗯,是。夫人!”阿福连忙乖巧地改口。
“你这个药管用么?”白约忽然停住脚步又问。
“这管不管用,大小姐最清楚呀。”阿福轻声回了一句。
“切,我是问能不能怀上孩子?”白约瞪了阿福一眼道。
“一两金子一粒的药,怎么可能不管用。要不,明天我就悄悄替大小姐找个靠得住的大夫来看看。”阿福问。
“行,明天就请进来。”白约看着越来越近的正厅大门忽然停住脚步道:“你记得我让你办的事,找个靠得住的大夫来为老爷医病。”
“是,大小姐……不,夫人,您自己进去吧。”阿福将手里的锦盒递给白约。
“好,你快去办我交给你那几件事情。”白约叮嘱一句接过锦盒向正厅而去。闻煊成在越了并无亲戚,但是白家规矩甚多,但闻煊成这种类似入赘的情况必定会有同族其他长辈来替闻煊成行实闻家人的权力,其中一项就是检验新娘子是否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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