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钻了出来恭敬应道。
“可有它事?”苑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清冷一些。
“无,要不要给公子拿来醒酒石,今日饮得多了,太老爷嘱咐公子不可多饮……”
“难得醉一回,你下去吧。”苑俟打断了苑鹞的话望着清冷的天。
“是。”苑鹞不敢多嘴,马上隐身而去。
“苑鹞,取琥珀来。”苑俟又道。
“公子,你不可多饮!”苑鹞出现在苑俟的面前,却不肯去拿酒。
“放心,这些小酒还醉不倒我。”苑俟轻声笑着说。
“夫人歇息了么?”苑鹞知道自家公子脾气上来的时候任谁也劝阻不了,当日违了太爷的意思娶了林青便是如此。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我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苑俟不理会苑鹞,自言自语道。
“公子,期限快到了。”苑鹞提醒。
“可有两全之策?”苑俟轻声问道,而后又自言自语道:“太难。”
“公子,不能再犹豫了。”苑鹞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公子还有如此为难的时候,不由担心那件事情能否办得到。
“你不必多嘴,我自有安排,明日将奇酒楼之事安排妥当后你先回去一趟。”苑俟忽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又恢复那副恬淡如水的表情。
“公子独自在越了,苑鹞不放心。”苑鹞很少如此话多,今夜看样子也是个例外。
“你先去其翳处将药拿回来,这件东西带过去,他便会将药交给你。”苑俟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递与苑鹞。
“其翳现在在?”苑鹞轻声问。
“山谷西出三十里归溪畔。”苑俟闭目挥手示意苑鹞速走。
苑俟的眉目清秀,干净灵透!他在院子里踱了几步,来到一处简单桌椅前坐下,才猛然发现苑鹞成功地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到底没有将琥珀端上来,不无低头稍一苦笑,仰首望月。
酒是由苑鹞保存,苑俟真不知道他到底放在何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必费力去找,苑鹞藏的东西一般人是难以寻到的。
天上一轮圆月澈清明亮,如苑俟的表情。夜深了,越发的静,不知名的小虫也不愿意再叫,这静就越发引人沉思。
苑俟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着的窗子,眼前却浮现林青那清灵的目光,她望着他说:“你醉了,我为你拧一条热毛巾来。”也许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真心的吧!
苑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样的话,苑俟想起刚才那番表白不由脸上发烫,又如同喝过酒一般,有些微醉。而林青那淡淡的体香却大他的鼻前挥之不去,睁眼闭眼都是她喝醉的模样。苑俟有些无奈地闭上眼睛,心里暗想:我究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