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深月想了想,还是开了口:“秦思与秦越好像也到了越了。”
“我听说秦思与秦越已有婚约?”萧远问。
“是。”深月答道。
“既有婚约,为何还要出来?”萧远问。
“秦思遇到少主与林姑娘,实属意外!”深月小心地答着,秦思那日特意来找过自己,深月明白秦思的心思。
“让他们即刻归去羌勒槠林成婚,永远不得出槠林一步。”萧远冷冷说道。
“是。”深月对于这个回答非常满意,迅速离开。
萧远坐在窗前等待着浅风带回来的消息,果然在深月出去不久,浅风带着韩光回来了。
“大婚日期已定,婚后我会携公主回去拜见父王与母后。”萧远对于韩光并没有好印象,开门见山有话说话,没话就直接送客。
“好,京城内所有事项都已准备好了。”韩光对于萧远也无废话,若不是因为萧远身份特殊,打死韩光也不会与萧远共事。原本在韩光眼里,萧远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但现在韩光发现自己似乎是坏了。
此人玩阴谋手段之高,计划之周密,脸皮之厚,行事之利索远远出乎自己的意料,单从他迅速的把越了公主拿下,且在短时间内与越了皇帝达成共识,助他成事这一点来看,萧远并不像表面那样废物。
“此次要万无一失,你知道后果的。”萧远看了韩光一眼说,这是萧远第一次正眼看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匹夫之勇的人。
“太子的病不能再瞒了吧?”韩光问。
“要不要瞒,你自己清楚。”萧远忽然笑了,韩光这个人其实并非只有匹夫之勇,心思缜密得很。
“少主。”韩光叫了一声:“不知苑俟公子现在是谁的人?”
“有林青看着,谅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萧远胸有成竹:“锦盒可有下落?”
“已有眉目,不耽误少主日期。”韩光道。
“好,你进来。”萧远将韩光叫进内室,让浅风出去,用手指在桌子上画一张地图,看着水迹慢慢变干,那张地图慢慢不见,萧远才抬起头问:“可都记下了?”
“嗯。”韩光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事你去安排吧,锦盒一到手马上送过来。”萧远顿了一顿又道:“这个锦盒必须有,不管你怎么做,那天我要看到这个盒子。”
“是。”韩光应了一声推门而去。
一屋子的沉闷,萧远从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一步。他一步一步相让,一步一步的躲避反而惹祸上身,各种各样的暗杀手段在他眼前上演。有时候人的模仿能力会领悟一些不该领悟的东西,比如说现在的萧远。
他已清楚知道,只有自己强了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便放手去做吧,何况上天还给了他这么一个充分做此事的理由。
“这是你的命。”槠林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将他手里的玉佩与那盒中的合二为一,咔的一声,两块玉佩合二为一,上书一个立体的“天”字。
“此玉只有这一块,摔之不碎。”首领道:“少主!”
“你们认错人了。”萧远不想让自己的身份继续复杂下来。被派到边疆又如何,被迫害又如何,待到自己不被人注意之时就可以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了。
“这是你身上背负的使命,躲是躲不开的。”首领似乎看穿了萧远的心思说。
“我不知道什么是背负的使命,你们认错人了。”萧远冷冷说,外面林青还在等着自己,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这块玉是认主的。”首领不等萧远反应过来一把拉过萧远的手直接划破,鲜红的血滴到玉上,那玉竟然如同是活着的一般两块之间的缝隙慢慢愈合!其实不是萧远不反应,实在是那人动作太快,萧远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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