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身不由己地上了马车。
人一上车,车夫便迅速赶车离开,萧远知道又要靠自己了,恨死自己没好好练功。
“此刻怎么样不说话了?”车走出有一段时间,那人才冷冷问道。
“废话,我嘴被堵着说得出来么?”萧远在心里暗骂。
“你不是一向伶牙俐齿么?”那人问道:“哦,现在出来么远了,你该不会还叫救命吧!”说着一把扯掉萧远嘴里的布团。
“你胆子不小,在下佩服!”萧远终于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敬仰之情表达了一下子。
“我胆子与阁下相比,小得很,敢把公主生米煮成熟饭的,全天下的恐怕只有你一人了。”那人恶狠狠地说。
“你喜欢公主?”萧远一下从那人的语气里猜出了他的来意。
“你倒是不笨。”那人忽然笑道。
“喜欢公主你应该去和公主讲,找我来有什么用?”萧远淡定反问。
“公主一心系在你身上,以为我不知道?!”听这语气,那人似乎是个真性子,萧远放心了,直性子的阴谋都比较简单。
“公主与我确实是两厢情愿,但是成婚之前一定都不是定数。”萧远循循善诱。
“婚都定了……”
“你与他废话什么,找个僻静之处将此人宰了,公主未嫁便死夫,你总有机会。”另外一个人开了口,萧远忽然后悔自己的判断,因为直性子的阴谋也是直性子,没有回旋的余地。
“好。”那人似乎认可这人的话,而萧远只是叹了一口气便闭嘴了,因为他听到了一种声音,虽然细微却足以提醒萧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