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下!”
“少主三思,此刻……”
“不必多说,我自会拿到越了的放行令,各去准备吧!”萧远说得斩钉截铁,秦思与深月顿时没有了话,毕竟他是主,她们是奴,末本总不能倒置。
“此刻回去虽然是一险招,却也可以出奇制胜。”韩光从帘幔后面走出来道。
“你懂便好,该怎么做不必我讲了。”萧远看了韩光一眼道。
“属下明白。”韩光带着秦思从后门退出。秦思看到韩光也不惊讶,只是好奇他为何也受了伤。等听完韩光的叙述以后,秦思明白了为何萧远要在此刻回去,若再不回去恐怕此事再也无望成功。
“武溪山的人一向淡泊名利与世无争,此刻却突然出现在越了,此事不能小瞧,你现在不必回郑了,先赶回羌勒禀报大首领,将此地情况一一禀明。我会命人再送一封信函过去,一切按计划行事!”韩光没有时间与秦思一一细说事情的缘由,等从萧远处来到花艳的面馆后,将早已备好的一个包袱递给秦思嘱咐两句便让她赶快上回,临终又郑重叮嘱一句“一切万万小心,我们现在或者全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秦思明白!”秦思知道事态紧急,向韩光一抱拳飞身上马向城外而去。
此刻,天色将暗,守门的士兵正准备开上城门忽然见到一匹快马挟着一阵香风冲将出去,均是脸上一愣,此刻出城不是找死么,城外几十里便是山路!
“对方已经动手,你的好日子恐怕到头了!”韩光看着秦思远去的背影向花艳叹了一声。
“我的好日子过得有些腻了,到头了更好。只是你关心的那位女子此刻若留在城里不太安全吧!”花艳玩着自己鲜艳的指甲笑道。
韩光知道花艳所指便是林青,忽然想到林青在苑俟身边,淡淡一笑道:“她一时半刻倒不会有事,恐怕她关心的那人不会太平了!”
“哦,你早已知道这里有人盯着?”花艳问。
“你比我更清楚,所以便将那盒子当作贺礼送了出去!”
“那盒子倒真是件好东西!”花艳浅笑,眉目绝艳如花。这一刻,天色已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