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听到苑俟的声音里带出的这份焦急与不安。
“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迅速赶回房内。
“东西不必收拾了,自有人前来整理,你换好衣服我们现在就走。”苑俟拉住林青的手说道。
“嗯。”林青知道苑俟的感受,此刻他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回去。那年林青还在大学念书之时,听到奶奶病重消息时那一幕还在眼前晃。
二人不及细说,匆忙换好衣衫来到前厅,成叔正在侯着,门外的马车还是成叔来时那辆。林青跟着苑俟匆忙上了马车,成叔赶着,苑鹞骑马跟在后面。一行四人匆忙向城门赶去。
此刻正百清晨,大街上行人不多,繁华的街道难得的露出几分清冷,而这份清冷在此时却是如此的不合时宜。林青紧紧握着苑俟的手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们走时老夫人身子骨那么硬朗,怎么可能?”
“成叔,你路上用了几天时间?”苑俟忽然大声问道。苑俟很少如此大声说话,吓了林青一跳。
“十日。”成叔在马车车辕上大声答道,手里的鞭却拍得叭叭直响,四马并骑的马车如脱弦之箭向城外而去。
“为何这么晚?”苑俟提高了声音厉声呵道。
“你冷静些,这么远的路程。”林青从没有见到苑俟脸上的这种表情,心里一慌连忙握住苑俟的手劝道。
苑俟却将头头扭向窗外,表情有些可怖,他不想晚归!
“成叔,我们快些。”林青担心地看了苑俟一眼,掀开车帘幕向车辕上的成叔嘱咐道。
“少夫人,你放心。”成叔头也没回,全心驾着马车答着林青。
车子两旁的风景迅速的向后倒退,呼呼的风从窗子灌了进来,林青握着苑俟冰凉的手,柔声劝道:“你不要急火攻心!”
说了半晌却没有听到一丝回应,林青顿时将心提了起来,连忙凑上前去看了一眼,这一眼顿时心惊,只见苑俟面向窗子的双眼赫然红肿着,竟然是流了眼泪。
“你……”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劝人,林青心里一疼,她知道此刻无论谁劝也不能劝到心里去,毕竟是最亲近的人,这种感觉她能理解。林青默默无语,静静待立在窗旁,看着苑俟在那里的静默无语。
“呀!”不知过了多久,颠簸的车子里猛得听到苑俟一声惊呼,待林青意识到事情不对扑将上去的时候,一口血已从苑俟的嘴里喷将出来,那浅蓝色的车幔子上顿时染成了一片深紫。
“苑俟!”林青惊吃一声,将那跌倒在车厢里的苑俟扶到怀里,只见他牙关紧咬,嘴角边染着那刺目的惺红之色。
“苑鹞。”林青失声惊叫。
“少夫人。”苑鹞的声音响在车窗外:“出什么事了?”
“你……”林青手抖得厉害,她即使面对闻煊成重伤之时也没有慌成这个样子。何况苑俟的情况分明就是气急攻心,将心口那憋着的一血吐了出来。她却慌成这个样子。
苑鹞已然从开着的窗子里看到了苑俟的状况连忙让成叔停下车子,跳到车厢里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交到林青手里道:“还劳烦少夫人将药丸喂公子吃下,公子这是急血攻心,吃下这药稍是休息便可。”
“要不要先停下车子?”林青看到苑俟的样子有些失了分寸。
“不可,若公子醒来知道因他停下不赶路,必定会自责终身。”苑鹞摇头,动手将车厢内的棉被重新铺好,与林青一起将苑俟放好,喂了药丸进去,才退出车厢吩咐成叔继续赶路。
“苑俟,你不能再有事。难道我是祸星,与谁在一起谁就没好事?”林青自语自言苦笑着。
太阳慢慢升起,照得车厢里暖洋洋的,而林青却丝毫也感觉不到这温暖之意,只觉得浑身冰凉仿佛冷到了极致。她忽然发现,自己竟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