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也不洗滚到在床上睡了过去。林青稍稍休息,蹑手蹑脚地走到灵堂,跪下守棂。
以后几日里的事情,全部由林青与成叔一手操办。而苑俟只出宫一次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林青心里虽然着急,却又走不开,苑老夫人的丧事只有林青一人在打理。
前后折腾了数日,终于丧事办完了。
而这苑老夫的丧事竟然是儿媳妇一手操办的,苑家大公子苑俟一直未有露面,这让全城上下百姓议论纷纷。
林青不知道皇宫里正在发生什么的时候,韩光来了。
韩光是在夜里来了,不知他是怎么躲过苑鹞,竟然悄悄潜到了林青的房间里。
“谁?”经历了这些日子的事情,林青睡眠越发不好起来,稍有风吹草动便有惊觉。
“我。”耳边轻应一声,嘴便被捂住了。林青松了一口气,不是别人,是韩光的声音。
“宫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林青问道。
“二皇子让我来报个平安,他已归京却无法进城,说你有法子。”韩光直奔主题。
“为何?”林青问。
“守城的尽是太子的爪牙,皇上位居深宫生死不明,皇后被幽禁,做为二皇子回来看自己的母亲应是情理之中,但这城门却进来不得。”韩光说。
“你把偷偷背进来就得了。”林青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果然,韩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说:“二皇子若要回来,便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二皇子归京了!”
“你容我想一想。”林青已经把萧远归京的意图猜个八九不离十,捂住脑袋,这该死的事情还是来了,而且是来得如此之快。
“时间不多了。”韩光催促道。
萧远等人比林青一行晚动身了三日,本不应该相差这么多时间,但是萧远的路上却并不像林青与苑俟那样一路顺风。
“我知道,明日中午时分进城。”林青摸出羌勒王临行时送给自己的那件东西,那是一块令牌。召集羌勒在中原的所有死士的令牌。
“你们现在有多少人?”林青问韩光。
“查得紧,共带来了八个人。”韩光道。
“明日正午时分,我去正阳门与你们汇合。但我身份与往常不一样,不能出面。”林青说。
“好。二皇子说你是他早已备好的人。果然不假!”韩光看着冷静安排事情的林青,才忽然明白为什么萧远对于不能进城一事一点也不着急,原来早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