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集体不动。夏将军不是在南疆平乱么?如何归京了?
归墨宫外竟然无人把守!
萧远冲进宫门,庭内一片荒凉,院内杂草几近人腰。
“可是远儿回来了?”皇后的声音,萧远顺着声音找过去,在那被杂草遮掩住的宫门口站着一位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平时里的皇后,母仪天下,虽然不得圣宠却也美丽端庄,威仪十足。此刻,只见她面容发黄,头发枯燥,愁容满面!
“母后!”萧远扑到近前,不顾地上的泥水脏乱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远儿能够平安归来,母后便放心了!”皇后向前一步,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浅笑,浅笑中带着一丝心酸。
“孩儿必定还母后清白!”萧远只看一眼便已知道母新所受到的待遇如何。
“你进来,母后有话对你说。阿奴,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皇后正色道。
“母后,事情何必急在这一时,等我去见过父皇以后再讲。”萧远看到母亲安然无恙,便急于去见昏迷中的皇上。
“皇上早已薨了,他们密不发丧。”皇后扫了一眼站在萧远身的那些人道。
“此事想不通?既然他是太子,皇上薨了以后自然可以继位,为何密不发丧?”萧远反问。
“此事我也想不通。”皇后说罢拉萧远进殿,阿奴连忙将门关好,如同一尊门神一般站在殿门口。
韩光心里虽然着急,却不敢催促。皇后在这个时候单独见萧远,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萧远终于走了出来,神色无异于常,冷静淡然地向韩光道:“即刻去中宫见圣驾!”韩光不知道皇后对萧远讲了什么东西,却脸色一紧跪到在当地向皇后叩头道:“奴才见过主母!”
“你认出我了?”皇后坦然受了韩光一拜道。
“奴才愚笨,来晚了!”韩光从未向人如此恭敬过,此刻的变故众人皆是不解,唯有萧远泰然处之。
“归墨宫只这几位宫人,本宫现在还是带罪之躯,你们先去一步。”皇后话说得极为直接,韩光低首道:“奴才遵命!”
只这二十多人的仪仗却一步一步逼近了中宫,来到宫门前萧远跃下马。不是他不想往前走,而是被人拦住了去路。华贵夫人的轿辇就停在甬道正中间,数百人的仪仗把通往中宫的最后一段路拦得严严实实。
“见过华妃娘娘!”萧远依礼而见。
“二皇子无有圣命强行入宫,所为何事?”华贵夫人丹唇微启道。
“儿臣正是接到圣命才归京的,不知父皇现在病势如何?”萧远直接问。
“皇上需要静养,请二皇子先回王府歇息。”华贵夫人没有对萧远一逼再逼,反而出言相劝。
“儿臣既然已到父皇殿下,自当进去探望。太医何在?”萧远把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
“老臣在!”从华贵夫人身后跑出一个须发斑白的中年人跪倒在萧远面前。
“不知父皇病势如何?”萧远拿眼斜斜看着那名太医问。
那名太医虽是华贵夫人的亲信,却也是深谙明哲保身道理的人,偷眼看了一眼华贵夫人道:“皇上龙体欠安,华妃娘娘已派人外出遍访名医,老臣只是替皇上……”
“够了,太子殿下病势如何?”萧远冷眼看着那名太医的满头大汗话锋忽然一转。他这一问,别说是太医即使是华贵夫人也没有料到,顿时都哑在当地。
皇后的将萧远请进内宫,用清水洗去脸上所饰之物,竟然变成另外一个人。见到萧远一脸惊慌道:“皇儿勿要害怕,这才是母后本来的面目。”萧远虽然其中必有蹊跷,却想不明白蹊跷在何处。
“二十年前,当今皇上只是一位功高盖主的将军,与皇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