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黑便是黑,又有谁人能做证?”苑俟淡然道。
“与你相交一场,本宫原本看你是个人才想刻意挽留,不料你竟然血口喷人,来人呀,一并拿下。”萧远看到围攻的众位内宫侍卫中早有人面露疑色,厉声下令。若让苑俟这样风清云淡地说上几句,难免不会生出差错。
“事已至此,苑俟并未想活着出去,只是这人你认得么?”苑俟将身子向一旁闪开,他身后站着一位才及弱冠的少年,手提长刀杀得满身是血!
“你以为这曲曲一个少年便可以挡得住我么。”萧远心里冷笑,嘴角却带着淡淡地笑将手向下轻轻一压,这是约定好的信号,得此信号即刻动手!
那些死士早已冲将过去。
若论攻城略地,木润皓所带之人自然是强手,若论单打独斗却个个不是武溪山的对手。如今武溪山的人以死相拼,木润皓便只能束手无策了。韩光将手一挥,死士便慢慢靠了上去。而变故就在此时,那站在正中的少年朗声道:“我是林墨。若今日谁上前一步我便自刎于当场。”
林墨将长剑横在颈上,目光平静注视众人。
萧远怔住了!
若是林墨一人,纵然他手上的剑再向脖子上递上几分,韩光也有把握将他手里的剑夺下,而眼下的情况下,武溪山的人都周围虎视眈眈。
“你欲何为?”萧远犹豫了,他问。
“简单,只要二皇子让出一条路让华妃娘娘与太子安全退出皇宫,二皇子于众人面前发下毒誓,永保二人安全便可。”苑俟道:“二皇子天下在手,何必与二位百姓的性命过不去!”
萧远看着禁卫们冷峻的脸色,已知此时若再不放行便有可能导致鱼死网破,与人交手之时若把对方逼成亡命之徒,自己便凶险了几分,留一条生路或者更好。萧远脸色一缓道挥手道:“放行!”
“二皇子!”韩光有些着急,低声担醒。
“放行!”萧远再重呵道。
“是。”韩光率先让开一条路,只见几十位护卫并十数位武溪山之人围着华贵夫与昏迷着的太子洞着人群让开的那条路一步一步向外走去。而正中间赫然站着的便是林青的亲弟——林墨!
“苑俟公子,你最好想清楚了如何向你家夫少交待!”等苑俟随着众来到经过萧远身边,萧远忽然漠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此事乃苑俟家事,二皇子不必担心。”苑俟话不留情,向宫门外而去。
待众人走出宫门外,苑俟留在最后转过身来向萧远一笑道:“二皇子与我家夫人少说也有十年的交情了吧?”
“不错。”萧远冷眼漠道。
“既然如此,我替我家夫人问侯二皇子了。”苑俟抬头正视萧远道。
“有劳!”萧远毫不示弱,从苑俟的语气里,萧远知道林青的来历苑俟已然知道,只是搞清是林青自己所讲还是苑俟猜出来,心里暗暗道:你若想以此事来挟制于我,未免太小看萧某了。
“少主!”韩光目露询问。
“宫里事务众多,这等小事暂且不管!”萧远冷笑道。
肃内清外,待所有朝臣得知皇上已薨的消息时,距离萧远登基的日子便已不远了。
遗诏!圣命!皇后嫡子!皇上嫡子!太子重病不治亡!
这天下只能是二皇子萧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