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却最得你深爱,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却总不说那件与众不同之处。你还记得那次我收拾屋子里把那个“疏”打破,你一顿脾气几乎将我家里的东西摔个粉碎。”林青问。
“当然记得,那样大的事。”萧远浅笑。
“便是你却死活不肯说出那件东西的来历。”林青道。
“是呀,我只知道那是对我来讲很重要的东西,至于金贵在哪儿我也忘了。”萧远道。
“可见,不管是什么多么刻骨铭心的事情,时间一多总会模糊。”林青道。
“是呀。”萧远应了一声。
护卫与随从在远远的地方站着,二人站在这队粮车前慢声细语地拉着家长,仿佛是许久没有见过面的朋友,那种淡淡的暖暖的感觉让林青忽然觉得现在仿佛不是那么严寒逼骨的雪夜了。
……
二人沉默望着那粮车沉默了良久,林青打破沉默道:“不管如何今日是你大婚,我这个做朋友的总要表示一下。”
“你备的这些粮便是最大的贺礼了,何必客气!”萧远知道林青说出这些话的意思,心里有一些烦躁。
“这粮是与你交换找人的条件,与你大婚无关。你的贺礼我早已备好了。”林青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一件东西,圆润晶莹的一串佛珠。
“这样的大礼,收之有愧。”萧远看得有些吃惊。
“这不是原来那串,只不过是我照着样子去珠宝店里寻来的,权当留个念想吧。酒窑里有一些好酒,你若时常无事可以经常过来喝酒,足够喝到你儿孙满堂的。”林青看到萧远的眼神,一笑作答。
“皇上……”程汝向前凑了一步,小心地喊了一声。眼看时间已快到子时,皇上若还不回宫,太后若追问起来,如何了得,自己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你不必为难他们了,快回去。毕竟是洞房花烛夜。”林青轻轻推了萧远一把,将那串佛珠放到他怀里向后退了一步道:“恭送皇上回宫!”
萧远看着林青故意装出来的笑意,故意装出来的搞笑动作,嘴角不由一扯几乎笑了出来,但心里却痛得难受,仿佛有人把自己的心生生摘出来一般。
夜色依旧浓厚,仿佛时间并不曾移动半分。
但是子时的更漏已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