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死,疯的疯,病的病,有必要再去汇报么?这样的人活着对你们也没有影响的。”林青道。
“你……怎么知道?”听到林青的话,韩光惊讶地反问,林青说得如同亲见。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那个情形任谁说也不会相信。
“别忘了,那人是太子之时,他在明,你们在暗,暗地里使了不少阴招。”林青不屑地一笑。
“但是那在从京都逃开时,还未……”
“韩光你是真的不知么?”林青打断了韩光的话,正色道:“原来的太子长期服你的少主给特别研制的慢性毒药,即使你们不兵乱,他也当不了几天皇帝的。而那个女人,自己的亲儿子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怎么能不疯?眼看夺位无望?”
“苑俟公子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整个人更淡了。”韩光又接着说了下去,苑俟那个人仿佛看透世事的样子,但细想起来似乎那人一直就看透世事。
“他生性淡薄,即使再大的事情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尔尔,所以他,我倒不担心。”林青应了一声。
“他看到我似乎也不吃惊,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你们来了多少人?我说只我一个时,他稍稍愣了一下,随后释然道:也是,这些人也不值得皇上亲自动手的。”韩光语气有了一些落寞。
“然后你们相谈甚欢,甚至一起喝了酒?”林青问。
“倒说不上是相谈甚欢,他说挺惦念家里的酒窑。”韩光道。
林青心里一痛,依然笑道:“酒比他的命还重要,怎么会忘!”
“他说,他一生事事都是算个前后明白才会动手,只有一件事情没算,但这唯一没算的事竟然成了他的命门。”韩光不看林青的脸色竟直说着:“他说,他从未算过你,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算过他?”
“自然算过,不然丞相山那么远的地方怎么会有粮队经过?”林青反问。
“这件事他知道,你是故意送粮给他才把粮队派往丞相山的。”韩光道。
“只是不知道你们皇上现在还是不是那种大度的性子。”林青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现在皇子都有了,是不是到了大赦天下的时候?”
“现在正在商议此事,皇子出世自然在大赦天下,只是册封皇太子时才可以赦不可赦之人。”韩光道:“现在只看皇上要不要立这位皇子做皇太子。”
“再看看罢。”林青叹道。
“算了,今日这件事我便说完了。你若想与老友叙叙旧呢,可以留我住上三日,若不喜欢我在你耳边聒躁我便即刻启程回去复命。”韩光嘻笑着。
“算了,看在你现在身无分文的份儿上,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林青一脸我是大人不与你计较的表情。
“林墨长大了。”韩光关于林墨只说了这一句话。
“哦,听说苑鹞快要成家了?”林青忽然开口问。
“你消息灵通,是真的。”韩光这会儿才发现,林青并不似自己想的那样简单,这一切竟然她都是知道的。
“那个郡主是个外向的性子,自然不到手不肯罢休。”林青想到那次苑鹞与羌勒的郡主初见时的情形,不由一笑。
在这谈话间,太阳已经不知不觉移到了西边的天空,此刻正巧有一块大云挡住了半个太阳,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的半面光便有些金灿灿的味道,屋子里仿佛被镀了一层金子,温暖得让人感动。
桌子上的茶已喝了大半,那盘点心却未曾动一块。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静得让人不想打破。
良久,林青才伸了个懒腰道:“你输给我的那对弯刀钗可带来了?”
韩光自然没有料到林青会忽然开口问这个,有些被问怔了。
“怎么,难道那对弯刀钗不是你输与我的?”林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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