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见的。”
成妃入宫以来,恩宠从不重,只育得胤佑一个孩子。为此,自然是把他看得比什么也重。胤佑自五岁起就和张若辉形影不离,相依相伴。张若辉大胤佑半年,算是半个兄长,一直以来也都把这个小主子照顾得极好。六年前随胤佑出征葛尔丹时,更是…………唉!若辉这孩子自小父母双亡,家门单薄,如今好不易多了个表妹,居然也是个双亲不在的。若再大些,两个人成婚了,日子倒也算是好。只是眼下瞧着,这孩子实在是太单薄了,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这身打扮了。瞧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不觉得眉头有些紧皱,回头和胤佑说道:“若辉的表妹,还不就是你的表妹,你也不管管,好歹也让馨兰给整衣齐楚些的衣服。你瞧瞧这身打扮,真是…………”本想说儿子几句的,可又想这想儿子一个男人怎么好替女孩子家做这些。馨兰那个孩子又大着个肚子,还得管府里的事。
算了算了!
左右自己是个无事闲人,不如:“你回去跟若辉说了,就说额娘我把兮颜留在宫里了。这孩子身子骨太单薄,他素日里也事多,我就替他管了。”说罢,扭过头来继续摸着希颜的小手,笑问:“好丫头,愿不愿意跟本宫作个伴啊。”
狗血,无比的狗血。
希颜强力控制着自己的面皮,不让它表现出自己心底的任何情况,可这实在是辛苦。希颜还记得自己今儿早上在得知七阿哥把带自己进宫时,想的那清穿三大要素。却没成想,事件居然狗血直下到这种地步。虽不是进宫当宫女,可算下来还不是华丽丽的坐牢?
实在憋不住偷眼瞧了一下胤佑,却见他一脸正如所愿的轻笑。眉头不由一皱,当下了然了。原来他和表哥童鞋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他们想不出招来让自己现出原形,就把自己这个不伦不类的妖精直接扔进滚油锅里。皇宫内苑,深不可测。加上自己这个身子的奇怪身世,恐怕今后的日子不会再平静悠闲了。
好在的是,深宫之中各方势力盘根错结。就算真有什么危机暗伏,怕是那个要下手的人也不敢轻易活动吧?更何况,这个身子今年十三了。许多事情也是该起头,好好打算了。
思量了一会儿后,轻身万福道:“娘娘厚爱,兮颜怎敢不受。只怕兮颜形容粗陋,劳累了娘娘的玉体,那可就是兮颜罪过了。”
成妃一听这话,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线了。重新拉过希颜的手,笑抚道:“看你这孩子,话说得多好,哪里有半分粗陋?张相家里出来的小姐要是扯得上那两个字,我这屋里的丫头们还不都成了村姑悍妇。”一语既出,惹得屋子里的四个宫女们一阵轻笑。
事情既已说罢,成妃便使了身边的大丫头金桂去寿安宫,回皇太后的话。
仁宪皇太后也素来知道成妃看重七阿哥的伴读,况且张若辉家两朝重臣,他这个表妹的父母也是朝廷命官之后,当下便爽利的允了。
于是乎,自康熙三十九年春三月十七日起,池氏兮颜便被成妃养育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