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自己对风萨不算苛刻。若不是自己听到风声就立刻派人去额克里家,风萨早在火海里烧成一堆灰烬了。关她四年,这四年时光里除了行动不得自由外,还不是好吃好喝的待着?那个张若辉,不知他是真的怕戏演不真,还是怎样?居然还亲自去教她读书写字。若辉的学问字迹那可是一等的好啊!就算她真的是蒙古郡主又怎样,不是自己,她哪里用得起那样的人教她。自己不过是要她配合一些,让自己把当初那桩事情彻底弄个清楚罢了。可这死妮子,居然犟到了那种地步。发烧了,爬出来告诉门卫一声,难道朕会不管?这半年里瞧她问门卫要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朕哪样不给了?可她居然这样和朕呕气!拼不过甚至还一头准备撞死?
可转念一想:皇额娘说的也对!
大清的江山归谁,关额克里什么事?他是为了海青连自己要承的一等公爵位都扔了不要的男人。富贵荣华、身名地位,他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
而这天下是好是坏,他们远在蒙古基本上又是牵扯不到。甚至于,也许天下大乱,蒙古便有机可趁。这北京城再度变回元大都,亦不是不可能性的事。奇他特那么宠他的长孙女,将来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可额克里没有那么做!
他心里记得他是大清的子民,记得他的祖先、他的责任。
而结果呢?
难道朕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