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风萨的装束后,也是赶紧拉她进了太后的寝室。孝惠原本已经是躺在床上了,可在瞧清楚风萨居然只穿了中衣,披了一件披风站在自己面前时,还是惊得叫了起来,骂完风萨,扭头就是招呼暖儿:“快把炭盘端来。你这丫头,真是胡闹!”
风萨让骂了,可却一点也不急,反而是嘻皮笑脸的一下子就串到了孝惠的床边,一把挑开孝惠的被子就是钻了进去。这副怪模样,弄得孝惠和暖儿姑姑一阵楞愕。希颜钻到被窝里后,赶紧是把自己怀里抱的枕头并排排放在了孝惠的枕头边,倒头在床,将被子紧紧地捂在身上后笑道:“太后,风萨今天在这里睡,好不好?”
天天真真的笑容和语气,没有一个多余的解释和试探,却让孝惠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眼眶就是一阵泛红,扭过头去半天才回转过来。没有再说什么,自然也不需再去取多余的炭盘。在这样的夜里,屋外再大的寒风也吹散不了帐内浓浓的暖意了。
穿到大清朝,算起来已经是五个年头了。从来没有一天过得象昨天那么累,所以在躺下没一会儿,希颜就是睡熟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快正午了才醒来!如此没规没矩的样子,放在别的宫里别的情况上,也许都是极不适宜被人取笑甚至暗自嘲讽的事件。可是放在今天的寿安宫里,孝惠却是怎么瞧着风萨怎么可爱。
初二的日子里是男人们主事,主持各项祭祀活动。女人们则各自窝在各自的院子里补眠休息。因为太累,所以在陪皇太后用过午膳后没一会子,希颜就又觉得眼皮子泛困了。本想回东配殿睡觉的,可孝惠却笑咪咪的拉着她一起躺在寿安宫寝殿里那张紫檀掐丝百鸟朝凤架子床上小憩了。下午这一觉倒没睡了多长时间,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希颜就醒了。可一睁开眼,就瞧见孝惠居然一点睡意也没有的,侧躺着看着自己,眼神温柔慈和得简直能掐出水来。
效果好象有些太强了!
希颜轻轻缩了缩脖子,抿抿嘴唇,想说什么可CPU运转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在这么一个情况下,到底说什么才比较符合经济效益。
她不说,孝惠却是有的说的:“风萨,从今儿起,就陪哀家睡这里,好不好?”
太过温柔和蔼的话,还是起自于太后嘴中,希颜当然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都怯着脑袋点头同意了。
既然答应了太后从今天开始到寿安宫正殿去睡,那么自然是要收拾收拾东西的。
于是,半个下午寿安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在忙乎着这件事。床虽然是睡一张的,但东西算起来却是不少的。衣服书籍平常用的各色小物件全部都要搬到正殿去,可不是什么小动作。不过不管再怎么忙,希颜是不怎么忙的。她只负责收拾一些自己要紧的小物件就可以了。而其中最要紧的一件便是腊月三十日那天晚上张若辉送给自己的那只锦袋。
昨天回来洗漱时,希颜就发觉它的位置有些变动了,而里面的银票纸笺虽然一样没少,可叠放的顺序却是不再一样了。虽然看起来那人是尽可能小心的按原样放好的,可动了就是动了。至于动过几遍,希颜倒是猜不出来。昨夜,东配殿又是一夜无人,那么是否还有人到这里找过什么呢?而这个被希颜放在枕头下面的东西,自然是首当其冲的居然又被人翻过了。而且这次翻的人居然连纸笺都未曾仔细装好。是手脚本不麻利,还是根本无所谓在意?希颜猜不出来。可是她知道,自己昨夜下的赌注是对的。这个东配殿,自己是断不能再一个人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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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风萨郡主搬到寿安宫正殿,和皇太后睡一张床的消息很快就是传遍了后宫。于是在第二天,初三全员在畅音阁赏戏的大日子里,各宫娘娘各位阿哥福晋以及各位格格们瞧向风萨的眼神里都多了很多莫名的含义。对于这些,风萨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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