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落得越发出挑了,尤其是那一双明眸,不笑时冷若秋霜披慧,笑起来时却似蒙纱明珠突发其亮,波光潋滟,风姿楚楚。加上一抹媚意十足的邪笑,使得原本就丽色无双的眸中更添了一份妖媚勾魂。
连阅尽千帆丽色的胤禟看了也不禁呆了一呆,不过在意识到她的示威后,马上就行反击:“菜单看起来有所丰富,只不过中看不中吃,盘子太小不够塞牙缝的!”
真是越说越不象话了!
在纯悫旁边听了半天的齐嬷嬷再也听不下去了,端了一盏新茶上来,就是劝希颜:“爷们的事自有爷们的法子,郡主还是尽管吃茶就好。”
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又来坏自己的事!
希颜眼睛一眯,没有再理老九的话,只是瞧瞧那茶碗,冷道:“我不吃香片,去换酽茶来。”
齐嬷嬷听了心里犯狠,这个风萨郡主可真是难伺候!换了纯悫,哪敢挑剔自己端上来的茶色。平素里不敢惹她,可今天九爷在。当下就把茶碗往前一送,挤了一脸的笑意,好声劝道:
“天色晚了,郡主还是别吃酽茶了,伤神。”
真是标标准准的狗仗人势啊?
希颜后槽牙磨得犯狠,可脸上却瞬间换了一副甜心宝宝的模样,抬手接过茶碗来刚要喝,就想起:“去拿净水来。”刚才吃了几块芙蓉糕,净了口才好吃茶。
真是多事!
可这么多主子在,齐嬷嬷也不敢多话,扭身就是准备去侧间。可没想,身子刚侧转,就觉得身后一阵杀气。
然后,砰的一声,齐嬷嬷倒在了地上。
而希颜也将手里高举的圆凳扔在了一边,大咧咧的一脚丫踩到了趴在地上的齐嬷嬷的后臀处。在胤禟胤祥胤祯还有纯悫呆若木鸡的惊诧表情中,继续她的剽悍表演。先从左袖筒那里拿出了一卷红布,然后抖开一看,竟是一套针灸用的银针。
她拿这个做什么?
没人猜得到。
而希颜呢?也不作任何解释,直接抽出了针包里那枚最短却最是坚韧的寸半针,左手放在脊椎上一摸一数,后手一个猛扎。
“啊!”
原本昏过去的齐嬷嬷突然身子一挺,一声惨叫,然后头一歪,再度晕了过去。
“你、你、你干了什么?”纯悫吓得说话的声音都抖了。先是一圆凳,又来这么一针,万一弄死怎么办?
希颜掏了帕子,一边擦针一边冷声安慰纯悫:“死不了,顶多是下半身从此瘫痪罢了。”说到这儿,希颜就是来气:“你说你这个娘娘劲,这都多少日子来还不动手?”你是早下手了,还用得着我亲自出马。
一番话说得纯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是相较于这个问题,她更担心的是:“明天……”明天她要是醒了,可怎么弄?
这个纯悫啊!真是太缺乏公主的魄力了。
希颜扭脸瞧了一下站在屋子里左右四个宫女,早已经吓得脸无人色的四人,在风萨郡主的眼神冷冷一扫,赶紧扑里扑嗵跪了一地:“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天还没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估计是患了眼疾,快瞎了。”希颜一边玩着银针,一边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
那四个宫女吓得浑身都开始筛康了,跪在左边第二个的宫女倒是机灵:“宫里这盏琉璃灯好久没修了,不想今日竟突然掉了下来,砸晕了齐嬷嬷不说,还砸翻了花几。齐嬷嬷时运不济,主子万恩垂帘不怪她失仪之罪。”
词儿编得真是不错嗯!
希颜摆摆手,示意她们几个把齐嬷嬷抬了下去。想齐家变态老姑婆对她们平日的态度,今夜肯定没人去耳屋里伺候她。现下天气尚很是寒冷,没人管,屋里的炭盆半夜就会熄了。一砸一扎再加上一晚上冷屋冰炕,齐嬷嬷这次不病个半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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