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似乎并不真的管用。在桐城四年,虽然每天都看她很乖很平静的样子,可是我就是觉得她不对劲。小小的女孩子从来不开怀大笑,有事没事就望着北面的天空发呆。”可,就算自己心里再怀疑,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帮她圆场。毕竟那时,她的身边除了自己,还有一个皇上派来不知是监视她还是监视自己的汤氏。
“去年,皇阿玛为什么要你带他回来?”原来那样一直呆在江南,不好吗?胤佑前脚才问出来,后脚马上就觉得自己问得实在白痴了。康熙三十九年刚过年,顺天府就发生了乡试舞弊案,牵涉人员之后,恶效反应之重大,震惊全国。可还没有把事情查清摆平,三月陕西就再次发生了官员贪污震灾银两的重案,甚至还引起了灾民爆动,围攻府衙。五月时,一向太平的苏州居然发生了苏州踹匠罢工示威,打砸疯抢的事件。
这三桩事件,偏偏每一桩都和大阿哥太子的门人有关。
皇阿玛,他也是逼于无奈,想用风萨之事,警戒一下太子和大阿哥吧。效果倒是有的,只是可惜了风萨罢了。
这边帐子里静默无声,风萨的帐蓬后边的小帐里,暖儿姑姑却是哭得天昏地暗。太后那么信任自己,把风萨郡主托给自己,可现在弄成这样,要自己怎么有脸再见太后?
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就听小太监回话:“姑姑,帐外有一个叫何顺的小太监,说受了郡主之托,有事要见您。”
何顺?
那不是风萨前两天治药时留在身边服侍的小太监吗?
暖儿姑姑赶紧是让人把那何顺传了进来。可进来后,才发现他竟然是抱了一只颇大的包袱进来的。然后……
“这二十块阿胶是风萨在恭王府时私留下来的。风萨自知命不长久,不能侍奉太后久年。是故,特留下这二十块阿胶。太后若觉得那固元丹吃得效果好,便每年取一块交给太医院,他们会给太后配好的。”
“三瓶凝肌玉露,两瓶留给十三,一瓶留给十四。告诉十三,老虎再好也不及自己的命好,反正他也不指着那养家糊口,保命要紧。告诉十四,今后少淘些气,女人再好玩,自己身子骨更重要,年轻时懂得节制,老了才不会吃苦头。”
“这三张药方是给纯悫的。她血性温热,宫血浓稠,最是容易产后连褥。要想保命,最快也要再等两年再生孩子。你皇阿玛要是逼你生,你就让他自己生去。女人不是母猪,他女儿更不应该只是母猪。”
康熙看得这三张写在明面上的信笺,实在是又想哭又想笑,尤其是最后一张留给纯悫的。她明知道她走了以后,这纸笺一定会先让自己过目的,可却依然这样写。写得真好啊!女人不是母猪,皇帝的女儿更不应该只是母猪。还居然敢告诉纯悫,要是自己逼她生孩子,就让自己生去。好大胆的丫头啊!原想着,她欺负策凌不过是为了替纯悫找面子,却不料竟然是因为纯悫的脉相。产后连褥,血崩之症,那可是赫舍里的死因。她对纯悫原来这样的好!自己竟是错怪她了。
最后居然还有一封信笺,而且是封口的。信皮上写着表哥亲启?
“传若辉。”
不多时,张若辉连同胤佑胤祹一起跪到了康熙的面前。然后:“这是风萨留给你的。”
张若辉一听这话,眼圈一酸,眼泪扑落落的就是掉下来了。接过信囊,信皮上清清丽丽的四个字:表哥亲启。她还是在心里认自己这个表哥的。小心翼翼的拆开信皮后,里面一张薛涛笺。上面长长的列了许多人的名字:“司马迁、张贺、李延年、载平季、郑和、冯宝、张敏、王安、王承恩、怀恩。”
看着这些人名,张若辉心里暖暖得难以言明。这些人都是受过宫刑的人,但是却不偶同于一般宦官阉臣,硬是突破世俗命运走出一番坦荡荡的前途人事来,千古留名!风萨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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