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难。虽然没有现代仪器,无法真正全面查一下他的心脏到底是哪方面有问题,但是从旁佐证来看,估计器质应该无甚大碍,不需搭桥通管如何的。不过,如果再放任他这么吃下去的话,希颜隔着肚子拍拍庄亲王肉乎乎的肚皮,感叹道:再有钱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吧?这哪里是吃饭,明明是吃命。
很不合宜的举动,雅布却是一点也不恼,反而很是高兴。看样子,这两年风萨似乎想开了不少。两年前,她来这府里时还是一天到晚板着脸的。现下,“不生郭罗那克出的气了?”
一句话,问得希颜当场怔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幸好幸好,拍的是简亲王的肚皮,要是裕亲王和恭亲王,自己可怎么解释?
只是现在眼前?
“那个、笔纸在哪里?”东张西望装模作样的德行,逗得雅布这个好笑。赶紧指了地方让她过去躲羞。
药补从来不如食补!
尤其在对方已经有一肚子乱七八糟的药性打架的情况下,希颜更是决定在半个月内要以药食相辅的疗法给雅布平衡内脏五行,清除药毒。是故,方子写出来后,上面所写的竟不是药方,而是食谱。
雅布看得有些犯怔,林国康更是当场呆楞。
“怎么?不信?”希颜拿了一盏茶坐在椅上轻轻的啜饮,无视于屋子里这两位的呆呆表情,很权威的指着门口处站着的简亲王府大管家郭克罗吩咐道:“从今天开始,按这方子上面开的食谱给王爷备膳,少盐少糖,禁荤禁酒。白日里只准吃茶和清水,奶子油茶等全部停用。”说到这儿,看郭克罗一脸莫名的盯着王爷看后,加语打保票:“如此吃一个月,尽可保证王爷病去大半。当然,每天也是有药吃的。三天后我制好了药就让人送来。每日一粒即可。”
摆平了雅布,接下来就是快马飞到裕亲王府。
福全的病症比之雅布就是麻烦许多了。除却三高之外,这位裕亲王在肝胆心肺上全部都有旧疾,其中最要命的一项就是肝病。据说这半年来,他瘦了二十余斤,还有便血呕吐腹肋绞痛等症。听完孙之鼎的介绍后,希颜心里就是一阵觉得不好。思良了半天后,还是让孙之鼎解了衣服去瞧裕亲王的腹部,看看有无殊状。果然,在左下腹那里发现了有如蜘蛛般的浅浅印记,手指轻轻一压不痛,可是使力一按,却是疼得当场冒汗,另外左半腹部明显要比右半腹部高出两指来。
希颜有些感叹,如果自己所料不错的话,这位福全老阿哥十有八九是患了肝病中的酒精肝或者已经发展到了肝硬化的地步了。
那种病,放在三百年后都算是绝症了,更何况现在?自己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罢了。依旧是一边写药方一边写食谱。从头到尾一句闲话没有说,裕亲王似乎早料到了这种情况,也不多说什么,就是打发风萨到常宁那里去了。
有了福全的前例在先,常宁听起来就恐怖的病症实在是让希颜有些望之而却。脉案上是这样写的:腰腹绞痛难忍,尿中带血,舌红、苔薄黄,脉弦或带数。这可是标标准准的尿结石实证的脉相啊!开什么玩笑,在三百年前又没有体外碎石机,让自己搞这么有难度的案例实在是太为难人了。可是老康在上面压着,想不给看都不行。
满脸愁云的到了又瘦了好几圈的常宁恭亲王面前时,却发现他的病症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可怕。细切脉相后,才发现常宁的脉相与脉相上估计的竟小有误差。而且舌相也非红而是浅粉,那么……叫来常来的贴身小侍一问一下才知,原来自那天大痛过后,小解中的血色竟是渐渐减少了。这下子,希颜终于明白了。估计那阵子常宁病得要死,就是因为结石外排,导致疼痛异常外带尿路感染,高烧不止。现下,大石排出,倒是给了自己个省事。只不过人这身体最是奇怪,一旦有了第一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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