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就是太监。再说了,我这衣服怎么了?是你亲手做的吧?”
是自己亲手制的没错!
可纯悫实在是没有想到,风萨居然会这么穿它。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风萨最喜欢看她吓成这样的表情,当下就是把她按回了位子里,笑道:“好好看着,看我这舞是怎么跳的。学会了,改明儿当着策凌的面跳给他看,然后一脚再把他踢回那边去,憋死他。”
“你……你要跳什么舞?”纯悫觉得自己心脏不胜负荷。
“我在鲜罗学的那边艺伎舞娘的舞啊,很勾人的!”风萨觉得自己这回说的实在是真话。高耀太是韩国组合,原装舞蹈在三百年前自然是只能由艺伎舞娘来演绎的。穿越多少年,头一次说真话,感觉实在太棒了。
话说完毕,从何顺的手里接过了准备好的白羽毛舞扇,一扭一扭的走上了舞台。
纯悫府邸里有一片很大的莲池。池中央有一块正圆的空地,四周围栏,本用赏景。可今儿却成了她演艺的舞台。羽扇一扬,音乐声顿起。改良版的高耀太的火花,虽然不如现代电子音乐的完美激昂,但却胜在风情别致。更兼之,希颜今天真的很想跳舞,跳艳舞!
这个纯悫真是呆到家了,自己走开两年,她居然还没有把策凌勾到手,真是吐血。今天就让自己教教她,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是怎么勾男人的。随着音乐的鼓点,放肆无比的扭腰摆臀,摆臂转眸。那件旗袍里,希颜只穿了肚兜和亵裤,不走时只露着两截玉一样的藕臂,可是一走起来,那开岔到腰下七寸的袍子根本挡不住雪白的玉腿。更兼之这丫头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跳舞,更有甚者,她居然时不时的还踢腿仰腰,转圈飞舞时,两条玉腿简直就全露出来了。
纯悫是个女人,也看得脸红心跳,更不要说影壁墙那边的那十来位男人了。个个血脉贲张!如此艳质尤物,哪里怪得了人家老七出那种招?看那腰那腿那臂,尤其是那对勾魂眼,简直是个妖精。往日里,都觉得她长得过于美艳了,实是人间祸害一枚。到今日才知,平素里风萨实在是太过老实守拙了。她要天天这么过日子,不要说老七了,就一向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的老三胤祉也觉得自己要化身为狼了。
一曲舞毕,累到几乎脱力的希颜直接坐到了纯悫的大腿上,两只玉臂环在她脑后,玉颜酡红,口齿生香,一双美眸九分含情一分挑衅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纯悫,娇腻腻的问她:“学会了没有?”
纯悫此刻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因为头实在痛:“拜托,我不是男人,你这招对我没用。可不可以请你下来坐椅子上?”希颜并不算胖,甚至是很苗条的,可是纯悫现在真的不想离她这么近。这女人太祸害了。
“死相,人家这么费力给你表演,你怎么就不好好学一学?太浪费人家的心意了。”希颜才不打算这样放过纯悫,甚至变本加厉的在她耳朵边又是吹风又是低喃的。加之因为坐姿不良的问题,右面的大腿都露出一半来了。太过香艳的场景,看得小太监们都个个脸红脖子粗了。何顺早就回屋子里,捧了披风过来,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明显的郡主大人玩得正开心!
“拜托,难道你真要我学这种舞?”我可是堂堂的大清公主,怎么能学这种舞娘的伎俩?
“省省你的矜持吧?舞娘怎么了?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舞娘不喜欢公主。木头桩子似的把自个套在成山成岭的规矩里,喜欢说不出来,手段又舍不得使。这么闷的日子烦也烦死了。”希颜苦口婆心教育后,看纯悫的反应觉得效果不明显,立马改路线方针:“你不觉得那个策凌很呆不说,还过于拽了点吗?你有没有想过,用点小手段,勾得他对你死心塌地言听计从,然后再一脚把他踢回那边去生不如死。这么做才出气吗?”
“你那是小孩性子!”人家欺负了你,你就要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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