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身手不差,哪里会中招?他躲得越快,希颜就越来气,直砸得自己浑身冒汗,手脚酸软,才算是罢手。只是,这臭男人身上的宝蓝银氅上依然一块雪渍也无,真是看得人郁闷到家。
“不砸了?”海善可是玩得很开心嗯。
希颜理都不待理他,找块平整些的奇石坐下缓气。风萨这个破身子有哮症,连带呼吸系统一齐不发达,才玩一小会子,就觉得肺里很不舒服。海善本想再逗逗她的,可看她颊上潮红很是厉害,知道她这次是真不舒服了,伸手拉她去屋里,可没成想,才拉住她的手,就觉得眼前清影一闪,然后闪已来不及,一把雪团一点没糟贱的全部盖到了自己的脸上。
这个死妮子!
“谁让你看我笑话的?这就叫做现世报!”希颜笑得很灿烂,虽然肺还是很不舒服,不过仇是要先报的。不过才笑了没两下,就觉得海善好象笑得也阴险,然后,一把雪团子就是塞进了风萨的脖领子里。那么冷的雪团子,冻得希颜是原地直跳,可却挣不开海善的手腕,任他拉着自己去了他的屋里。
一进门,海善就是把风萨扔到了赵佳氏跟前:“给她换身衣服,省得病了说是我害的。”
赵佳氏瞧自家爷那一脸的雪沫子,还有郡主领子上的雪沫子,就知道这两个干什么来着。赶紧拉了风萨进里屋换衣服,外面的棉袍没湿,换件中衣也就是了。反正都是女人,希颜也不避诲,当着赵佳氏的面就是换衣裳。自己都不在意,可赵佳氏的脸却是泛红了。都当妈的女人还这么纯情啊!海善看来是不够尽心尽力。希颜心中腹诽兼暗骂。
换好衣服后,海善也早就把脸上的雪沫子擦净了,坐在厅里吃热茶。当然,赵佳氏也很快给风萨斟了一盏。
“唔,让我看看,有红枣桂圆还有冰糖。嫂子,你给海善也喝这个?怕他宫寒不孕啊?”
“噗!”正喝到一半的海善当即喷出了满口热茶,瞪眼看风萨,她在那边早已经笑得七歪八斜了。这死妮子,真是好记仇!
瞪过去,然后很快风萨就是又给他瞪了回来。然后亲亲密密的拉着赵佳氏,嫂子长嫂子短,说些衣料首饰些女人们的东西。这丫头讨好起人来还真是有一手!虽然是假的,不过还算是假得有格调。
海善笑得无奈,看着手里的热茶,心里想着那天在书房里阿玛和自己说的话。
“你媳妇的病你心里有数吧?”原先的症让风萨治得七七八八,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身子骨亏得太多,一时补不起来,去年流了一胎,又欠下了许多。今年春天又服喘疾,那副身子骨,怕是不中用了。林国康早就知会了自己,海善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
“阿玛可是有吩咐?”海善大概猜到什么事。
常宁看看他,海善是自己最心疼的儿子,也是最出息的一个。样样都顺自己的心意,也从不违他自己的初衷,两者之间他很会取舍,也很会调节。有这样的儿子,自己也不算白活了。只是:“你要早作打算,别到了事头让人乱给你点了鸳鸯谱。”别人是谁,不用他想。看他给保绶指的那房福晋,常宁一边来气一边担心:“性子好坏都不是大事,可却千万不能亏待了孩子。”隆霭已经四岁了,开始懂事了。若嫡母性子不好,这孩子日后怕是要吃亏。
还有一层,常宁没有说出来。海善却是晓得的,阿玛的身子虽然这阵子好了些,但是病根却未除。从风萨的反应来看,她多半是对这个症没什么好法子。阿玛一走,以后就再没人镇得住这满府的女眷了。阿玛一向疼爱隆霭,定是舍不得他受苦的。
见海善不说话,常宁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风萨是个不错的人选!”
“阿玛!”海善开始后悔那天自己怎么会把那桩事告给阿玛了,不然阿玛也不会打出这种主意来。
常宁知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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