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日。那样的男人,让自己如何不爱?
当然,这个张若辉对自己也很好,四年在桐城的日子里,每一个节庆他都会陪自己一起过,每一次都会有应景的礼物:小兔子模样的灯笼,喜鹊连枝模样的月饼小模子,有一次这样的元夕节里,他还送了自己好大一盒子礼花。他握着自己的手拿着线香,点着了引线。然后看着繁华如灿星奔涌而出的焰火点亮了那个不眠的夜晚。
是谁说的?上帝在东面给你关掉一扇窗,必然会在西面给你打开一扇门!
上帝是谁?希颜和他不太熟。不过,中国人都知道的老天爷童鞋实在太会开玩笑了!居然送了自己这么一个‘重来’的机会。可是,真的能重来吗?不能重来,因为即使再倒退一万遍,自己依然会选择气他离开。只是,也许方式可以变一变。对,也许一切的错误都缘自于自己的那个决定。如果换一个方法的话,也许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他不会因情变移了性情,自己和齐磊也不会陷进那个没有结局的意外里。
可是,纵使想了几百个一万遍,希颜也实在想不出,除了那个方法,自己还能有什么法子能让他离开自己。
“不回海上繁花?”
明明已经走了很久,可是在岔口处,她依然选择了回家外的另一条路。阿尔哈图知道她心情不好,可是现在的时辰真的不算早了。
“现在还不能回去?”走了十几里的路,怎么可能不累,不过现在还不能回去睡觉,不管今夜是否能睡着,现在都不能回去。
“为什么?”阿尔哈图皱眉不止,从几天前,她问了自己那个奇怪的问题后,风萨就变了很是奇怪。每天不是钻在药房里不出来,就是早出晚归满郊野的骑马。今天:“你在躲什么人吗?”应该是这样的吧?
总算是猜对了!
希颜回手拍拍他的肩,给了他一个赞许的表情。
可是,阿尔哈图却更糊涂了:“你连十四都对付得了,海善有什么可怕的?”那个海善贝勒怎么看都是讲理的主,只要明讲不喜欢,他也不会死缠的。可风萨现在的模样,实在是看着让人犯糊涂。
就知道这小子想不明白,不过他想不明白才对。如果连他都想通了,自己的计划可就真的不成了!
两个人一直在外面晃到三更,才回了海上繁花。
果然,何顺回了话,说海善贝勒等了郡主一个时辰后走了,留下一匣东西。希颜打开一看,竟是一匣浮元,每种的口味都不同,纸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十八个浮元的个中滋味。海善的字,也很是不错嗯!
“让厨房煮了吧,顺道再备些点心小菜,我和阿尔哈图都饿了。”
不多时,一桌精致的饭菜就摆在了后宅的寝楼二层上。桂嬷嬷让两个丫头去睡了,她则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静候吩咐,自己和阿尔哈图同桌共食的模样,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阿尔哈图好象饿得很厉害,一桌子饭菜大半都扫进他的肚子里,希颜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两个浮元。一个莲蓉一个赤枣的,都很甜,甜得让人发腻。皇室的东西,太好了,好到失去了本该有的味道!
吃得滚饱的阿尔哈图暂时不想睡,而风萨似乎也没有睡意,左右日子无聊:“上次的歌很好听,再唱一个吧!”
这种日子唱那种情歌?还是在京城?尤其是自己宅子外常有眼线,这个阿尔哈图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事。不过反正日子无聊,唱是不能唱的,弹倒是可以。张若辉送给自己的这架筝,真的很顺手嗯。轻拨琴弦,神话淡淡流出。
没有上次哀婉凄厉的嘶吼,也没有痛彻心肺的共曲,有的只是淡淡的无奈和哀伤。
琴声这边已经太久没有安然睡一个觉的阿尔哈图终于在淡淡的筝声中安然睡去,琴声那面,北海的林子里,张若辉却听着心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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