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独有的味道,轻柔淡腻却动人心魄。缓缓坐到床侧,放下帐帘。帐内顿时一片静黑,胤祯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动也不敢动,只是直直的盯着床帐内侧上挂着一对如意荷包。
那是十姐的大作,有十姐的印记。十姐和她的衣服上都有清莲的绣标,送给自己的却没有。十姐对她最好,她对十姐也最好。七年前的年初,六年前、五年前……胤祯使劲回想有关于风萨和纯悫的一切,拼命想让自己忘了自己现在坐在哪里,可是自己的脑子却根本不受控制,逐渐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锦被内的风萨。
顿时一口冷气倒吸!
她、她、她睡觉居然没有穿里衣,一只右臂、润白纤细如新藕美玉般的右臂搭在锦被外,由于风萨是侧睡的,面朝帐里,所以胤祯看得很清楚,看得太清楚了,那一头散落在床榻上的乌云散发下,锦被与软枕的夹角里,新白似月的小半片后颈以及一点点的背脊……她、好瘦,没想到风萨居然那么瘦,可是真的好美,净美如天雕玉塑的后背上空无一物,只有朱红色的缎带系在颈后。那是兜衣的带子!风萨今天穿的是朱红色的兜衣,上面绣了什么?牡丹富贵还是鸳鸯戏水?
自己疯了!
自己真的是疯了!
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自己怎么能容忍自己坐在这里?
自己怎么能这么羞辱风萨?她不是家妓舞女,她是科尔沁的郡主,她还不是自己的福晋,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咣当哗啦一阵乱响后,屋子里恢复安静,然后不大的院落里也恢复了清静。
可是帐子里呢?
希颜无语的睁眼,看着站在自己帐外的胤禟。他的脸那样冰冷,冰得好象没了生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空洞得一物全无。
“你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