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趁她熟睡时给她戴上?见他一副这样原本如此的诡计得逞样,风萨就来气,走到海善面前,气嗔埋怨:“你知道为了它今天我挨了多少人的眼珠子?一个个盯着它又瞧我,眼神暧昧到家了。活象是……”说到一半停口,海善却是想听,放下茶盏搂住她的纤腰,有一下没一下的浅啄着她的香唇呢喃:“活象什么?”
“海善!”风萨撅嘴撒娇,却引得海善心头火性忽起,双臂一箍紧紧将她嵌在了怀里,狂热的揽住她的后发,越性儿般的吻她。此中热熖如潮,非外人不能解,很快海善就不止于亲吻了,双手上下抚摸风萨的娇躯,她轻轻的反抗却更添了羞涩的引诱。一浪一浪的焰火冲上脑海,欲焰焚身的海善抱起风萨就是走进了里室,把她压倒在了寝床上。
“海善,你欠太后宰你啊?”风萨推他嗔骂。
海善却是抚着她的脸笑道:“怕什么?反正你是我的。早晚罢了。”说到这儿,见风萨要恼了,赶紧又言:“好了好了,我不会怎么样的。亲亲你,不行吗?”
“色狼!”
“没办法,哪个男人碰到你这妖精都会变色狼的。”
“赖皮!”
“你才知道啊?”
两个人嘻嘻笑笑的打闹声,听在去而复返的胤祯耳朵里,只觉得心头一阵刀绞般的巨痛。何顺看得有些不忍,想扶他下楼,可却让一把甩开,快步奔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