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阁类的工笔书画,颜色以淡雅为主,香料最喜欢夜合花的香味。木料吗?郡主去过王爷的寝室应该知道,那里用的可都是紫檀。”
得了,明白。
希颜当即开翻自己的画轴筒,可是翻来翻去都找不到一副工笔类的画卷。也是,自己这里花鸟鱼山水类的不少,亭台楼阁吗?保绶那里好象有不少?难道裕王打这种主意?拍拍掌,阿尔哈图从楼下转了上来,希颜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后,阿尔哈图就退下了。
然后,左右也无聊,而且名目也足够。笑笑后的希颜就是换上了一身男装,带着小何顺并几只药瓶骑马来到了张府。
张府家规森严,从上一代张英张相那里就拒门谢礼,几十年下来也鲜少有门客探访。几次风萨来访,门口都不见来客。不过今日却不同,才转到巷口,就从街的对面也转来几匹骏马。看样子竟也是到张府的。
两方马匹几乎是同时到府前的。从未打过照面的两方人顿时一怔,风萨虽然一身男装脸上还蒙着轻纱,但满京城的人无人不知。当时,那三位就是从马背上下来了,站在风萨面前,全规施礼:“臣张玉缜、蒋扶疏、孙承运参见风萨郡主。”
名字有点耳生,当然除了前面的那个。张玉缜,好象是张廷玉的次子,表哥的堂弟。风萨抬抬手:“几位不用客气。”
“郡主可是来找堂哥的?”纵使早听闻这位郡主的美貌,可是乍看之下,也难免心情波动。略看一眼,赶紧低下头去。
汉臣就是麻烦!
幸亏风萨是满蒙后裔,否则天天让装乖小孩,希颜非疯不可。点头:“二公子不欢迎?”
“不敢!只是堂兄这会子恐怕还在衙门里。”
咦?
这人的病好得这么快?
风萨虽然有些讶异,不过身子好终归是好事。不在就不在,难道这张府还会不让自己进门不可。当下轻轻一笑,并没有回答张玉缜的话,就直接大步迈进去了。小何顺捧着盒子跟在后面,顺道还看了一眼这位张相家的二公子。实在是比不上张若辉大人,眼睛里想什么全浮在面上了。
枫书和表哥一道上衙门了,可沅儿却在。风萨进屋时,小丫头正在绣花,见表小姐来了,赶紧沏茶。只是茶叶却不取罐里本身的,而是从博古架上取下来一只净白瓷罐。瓷盖一开,一股清香就是飘在了屋子里。
“白牡丹?”
沅儿柔柔一笑:“小姐真灵的好鼻子。七爷前几日才送来的,少爷舍不得喝,都留给小姐了。”
这个表哥童鞋啊!
风萨才想笑,就听院子里的宋嬷嬷说话了:“三少爷,大少爷不在。”
“我知道。我是来找风萨郡主的,有事请教。”话声刚落不久,帘子一挑,刚才那三只就是进屋来了。
蒋扶疏的鼻子最是尖,一下子就闻出了茶色的新香来:“张大哥也未免太小气了,这样的好茶竟只藏着。”言下之意就是要尝尝了。
沅儿有些舍不得,这样的好茶少爷都舍不得喝,只吩咐让郡主一个人来时才沏的。可现在?扭脸看坐在正位上的表小姐。希颜心下好笑,点了点头,沅儿才是又沏了三杯奉了上来。
“二公子找风萨有事?”刚才在院子里是如是说的吧?
张玉缜浅浅一笑,才要说话,就听院子里有脚步声,然后帘子一挑,张若辉就是进屋了。瞧见屋子里这样的情形,尤其是那几杯茶色,眉头微皱后,冲蒋孙二人轻轻一礼:“蒋兄、孙兄。玉缜,找我有事?”
“大哥,小弟是听闻了风萨郡主的那只叶屏出奇精巧别致,想来讨教一番的。”张玉缜笑笑回答。
很好的借口和理由!
张若辉太了解这个堂弟了,虽说二叔家教比之爷爷更甚,可他却总是喜欢风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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