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好好叠了连带那束青丝一起放进了袋子里,却不系口,而是拉着胤祯一起回了正殿自己住的东屋里,从书架上的一只楠木小匣里取出来了一只锦红的丝帕,摊在掌心散去柔丝,里面赫赫然映着一只凤形玉佩,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精贵华丽,正面上用阴文篆刻着‘亲结其缡,九十其仪。’反面则是满文所书风萨的原义福灵阿。
“这是什么?”胤祯见胤祥把那玉佩放进袋中,交给阿尔哈图打开他走了后,始方问答。
胤祥摆弄着那块丝帕,无奈笑道:“那是风萨托给我替她保存的东西。她的生玉!”
满人重生灵,所以但凡富贵人家有儿女出生,都会在取家中最美质的雅玉雕琢成灵兽的模样,刻上吉祥话和小孩的姓名挂在项侧,以驱吉避凶。这种东西十三和十四都有,只不过:“她的生玉怎么会在你手上?”说这话时,胤祯心酸得牙根都快咬断了。生玉这东西究其一生都会放在本主的身上,女孩出嫁后会把这东西送至男方的手里,胤祥他……
看十四快气爆了,胤祥无奈笑他:“十四,你怎么到今天还看不透?风萨她没和你讲过?她不会嫁给爱新觉罗氏的男人,我也姓那个。”
一语发闷,好象是听风萨说过这么一句话来着。
原因吗?实在不必多解。自家大哥和太子干的好事,她怎么可能不恨?可是这么多年了,她终会看淡的吧?尤其是打去年回京之后,原先在她身上一直萦绕的别扭防范疏离的感觉好象一下子全没了。和兄弟们打打闹闹,和后妃们你来我往,尤其是和十姐那么亲,胤祯真的以为她看开了。
可现在看来……
“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纵使十四不解释,胤祥也猜得透他的想法,倒了一盏茶给十四,自己也斟了一盏,许是泡的时间有些长的缘故吧,吃在嘴里实在很是苦涩:“风萨是难得的聪明豁达之人,她不是不恨大哥和太子的,只是在仇恨和生命之间,她懂得哪个更重。你适才也看到了,父母生养之恩她不能舍弃。额克里在天之灵,想必也不愿意女儿作报仇赌气之类的想法。她知道她阿玛疼她的心思。”
“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她不愿意嫁到咱们家来?”皇子们就不必说了,皇阿玛不同意。可堂兄弟们皇阿玛是巴不得见成的啊,可这个风萨死丫头,先玩了保绶,现在又开始玩海善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倒不是说胤祯希望风萨嫁人,实是想不通风萨的心思。
胤祥看看窗外的月色,弦月如勾啊!
“十三!”
见他半天不说话,胤祯想发飚了。
胤祥无奈,只好作答:“十四,你是知道他阿玛和额娘的事的。海青郡主当年本是让奇他特送进京来,想嫁给皇阿玛的。可是孝诚仁皇后病逝,皇阿玛根本没那个心思却又不愿意得罪科尔沁,才让太皇太后在京里给海青郡主寻亲。”接下来的事情就谁也知道了,风萨的阿玛额克里和海青一见钟情,可奇他特却不答应,刁难额克里除非他入赘到蒙古,否则就不把女儿嫁给他。额克里要美人不要江山,这才有了博尔济吉特风萨。
“你的意思是?”胤祯好象有点明白了。
“没错,这丫头和她额娘一样傲!”绝不接受三妻四妾的男人,要娶她可以,一辈子只能和她一个人好!保绶和海善都有妻有子,当然是没办法达成她的条件了。
“可实格好象可以吧?”那小子可是家里无妻无子。
胤祥看看十四弟,瞄瞄窗影外的一角清影,脸上冷笑:“实格是够格,可也得风萨喜欢才行。更何况,十四,你忘了年下时在寿安宫风萨说的话了。”她不能生孩子,要她嫁人就是要她丢人。她才不干那种事!
这事情绕来绕去怎么越来越晕了!
胤祯气得吐血,看看这桩子破事先是大哥和太子害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