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六弟年纪还小,可看那性子也是个单纯的。这一大家子说实在话,只靠二爷一个人支着。思楠无用,从小身子就不好,脑子也笨帮不上一丁点忙。可郡主,您是能帮得了二爷的。最重要的,二爷真的很喜欢您。”说到这儿,因为适才说得太急,喘了半天才又接着说话:“若您是因为二爷在外头的风流名声而不喜,其实真的冤枉。思楠身子不好,常不能侍奉左右,二爷一个爷们家,总是……”
希颜听到这儿,简直快笑出来了,无奈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你不必解释这些。他是个什么人,我知道的。只是嫂子……”
“叫我思楠。”怎么还能叫嫂子?那么叫,不摆明了说她不喜欢自家爷?赵佳氏一急之下话声当时激烈了许多。可说完,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愈举了。脸上飞霞大染,低头纳纳:“郡主不怪思楠失礼,实是大恩。其实这阵子思楠一直想见您,也不是因为想插手您和二爷之间的事。思楠,只是有一事相求。”
说到此处,原本一直低着头的人儿突然仰起了脸来。陌白的面颊上一丝神彩闪过,绚目得有些让人心惊:“思楠父母早亡,这么多年来有幸二爷一直垂爱关照。如今要去,也没有别的牵挂。隆霭今年才四岁,还不曾懂事。思楠请求郡主今后对隆霭多加关爱,纵使孩子不懂事触怒了您,也请您宽宏大量。郡主大恩,思楠来世定结草衔环,粉身相报。”
……
一个女人最傻的其实并不是爱上一个男人,爱错一个男人。而是将全部的心爱怜惜乃至生命祈望都无私的奉献给自己的骨肉。那种不求回报、全心付出的炽烈情感,怎么能让人忍心拒绝?
可,若因为如此而答应赵佳氏的暗中请求,未免可笑。况且,这人的身子已经病成这样,若没了心愿怕是更活不了几天了。懒怠再听她的倦倦叨语,一只银针下去赵佳氏静静的睡过去了。拍掌,大丫头穗儿进得屋来。
“你们主子睡了,好好侍侯吧。”
抬腿要走,可穗儿却急急的说了一句:“二爷回来了,在屋子里摆下饭了。”接下来什么意思,不用再解释了吧?
本想不理的,可奈何天要留人,几道响雷过后,憋了两天的倾盆大雨哗然泻下。站在廊子下面半晌,希颜才是咬牙踏进了主屋内。
此时时辰虽不晚,可奈何天色阴得很,屋内早已经点上灯火。一张圆桌上酒菜已经备妥,海善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正自斟自饮,见风萨进来也不招呼她,只自己在那边喝酒。丫头小厮们见状都退了下去,拉上了门环。
看看这屋里的家设,竟全部换了。形款颜色无不与海上繁花自己的喜爱相近相似,就连寝室内帐床里用的枕头都换成了夹纱软芯的。其中几许意味,看得希颜心头异跳。
“怎么?不过来,还得让我请你?”
看样子,海善今个的心情很是不好嗯。
希颜素来乖觉,听得话后自是来到桌边坐下,夹菜用膳。恭王府的这个厨子水平一般,菜色吗?也自是无法与简裕王府相比,清淡平常。以前不曾注意过这些,今个仔细瞧瞧却是发现这恭王府与其它亲王府并不太相同,少了许多富丽繁华,虽自在闲适可在有心人的眼里未免有几分清冷。不及落魄,却也与繁丽扯不上边。想起适才赵佳氏的话:“其实二爷很辛苦的,这一大家子全只他一人支着。”心下不由恻然,转脸去瞧海善。这人今天倒是正经得很,只是神色未免有些过郁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今天心情不好?”海善冷眼开话,可风萨却没有答他的腔,只是一粒一粒的夹着菜里的青豆往嘴里送。那样娇美丰润的红唇看得海善心头实在焰火难息,一个打横就是把她抱了进来,走进内室扔到了床上。
“风萨,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藏着谁?”海善咬着牙问得阴狠。
希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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