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只有十六啊!拧眉看海善,你小子非法雇佣童工。
海善已然坐在位子上,看看风萨这身打扮,实在是很不顺眼。在文殊保把风萨推到跟前坐下后,才是低声问她:“衣服是谁的?”纵使纯悫有孕,不能自己做了。风萨的一概衣服也都是从纯悫公主府里送来的,纯悫统一指挥手下做的,样样精美就不说了,衣领隐角处每每皆绣着一朵清莲。可这件没有,明显不是她自己的。
希颜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桩事啊!那个保绶,真是咬人的狗狗不爱叫。微微一笑,回头看海善。不用说话,海善也晓得这衣服是哪位的了。心下这个恨,瞄向风萨的眼神又狠又利。希颜才不怕他咧,笑嘻嘻的左右瞧瞧屋上这些位的表情。都很精彩吗?想必是没瞧过海善这个德行过。
海善扫了桌上的人一眼,小家伙们个个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文殊保最有眼色,赶紧是叫唤:“宁丫头,你换衣服换到九江去了?还不出来,嫂子等着听你唱曲嗯。”
太雷的称呼,听得希颜肚子这个痛。
自己怎么有穿到古惑仔的错觉?海善是谁?陈浩南?
话声才落,西屋门一开,一个风流婉转、媚眼如丝的艳装歌妓抱着琵琶就是走了进来。鲜红的旗服剪得极瘦,勾勒出丰满的上下两围还有细细的腰肢。不错,单看身材也够得上一等好货了。抬头往上看,不由一怔。倒不是说这位长得太好还是太差,太清纯或者是太清高不符合她歌妓的身份。而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杀机。虽然很快就换上了一副艳媚众生的风流德行,但希颜自觉自己没有看错。而且左右瞧瞧桌上这些人的脸色,大部分是藏得很好,不过较年轻的两三个却压不住看热闹的心思。
心下当时了了,回头把唇角凑到了海善耳边,轻声笑问:“你的老相好?”本想逗趣的,可腰上传来的狠劲却让希颜顿时明白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得,我错了,乖乖的吃菜听曲还不行?
那边开唱,这边桌面子上男人们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不是不想逗逗这位小嫂子的,可是看海善哥哥不太好的脸色,还是自己玩自己的算了。
只是有一位,笑得象只狐狸似的在间歇处开话了:“小嫂子,这曲子不好?”若好听,实在犯不着表情这般百无聊赖。
那位本来唱得正好,听这位一说,顿时歇调。一双美眸瞪了过来,胸气起起伏伏,很想说什么,可是自己掂量掂量身份,还是没敢支声。
倒是那只狐狸挺有胆子的继续逗火:“也是。嫂子的歌喉实在是叫了一个惊为天籁。小弟自打听了一回,可是再听什么曲子也入不得耳了。今个得空,嫂子再给唱一曲如何?”
风萨眉头一皱,看看这位,没有说话。
倒是海善有些犯楞,看看风萨,又瞅瞅那位:“功宜布?”你什么时候听风萨唱过曲的?自己怎么没听说过?风萨会唱歌?
功宜布诡异一笑,才要开口,希颜就开腔了:“原来那次跟桩的人是你啊!”现下想来真是十足够万幸,幸亏张若辉那个时候说漏了嘴风。要是自己当时不知道那里竟是密调营的大本营,非得露馅不可。那个该死的老康,他果然一直在试自己。
不过现下嘛,也不能说是不危险的。这位看起来就不太好对付!淡淡一笑,玩着手中的小盏,半笑不笑的瞟了一眼海善,又看看那位:“你是不是从年下起就觉得左手发麻?”
一句话不只功宜布,在座的人没一个脸色不变的。
海善看看情形,顿时明白,无奈一搂风萨,轻嗔:“还不拿解药出来?”这丫头警惕性也未免太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手黑。
功宜布的脸色瞬间变了很不好看,可看看海善又想想风萨的身份,暗自咬牙半晌后,端起一杯酒递了过来,笑脸赔罪:“小弟错了,还请嫂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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