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屉里。剩下一封,她倒是拆开了,而且看得还很是认真。
这个情形有点怪,海善慢步就是走了过来。可才走到书案前,风萨却已经是把信看完了。看她那意思本是想再看一遍的,可见自己过来了就把信叠好放进了信囊。阿尔哈图早已经从书柜里取出来了一只漆红描金的红木盒,把信放进后居然还锁了起来。
咦?有情况!
只是:“别让我知道你动过它。”
“有什么不能见人?”
“这是我家的私事。”
“你家还不就是我家?”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阿尔哈图见势不对,立马招呼桂嬷嬷三个退了出去。
屋内无人后,海善才是松了劲下来,坐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来闲翻,很是悠闲。看他如此,希颜仔细想想后,抽出了一纸信笺来开始回信。内容很简单,两页也就写完了。只是在拆叠时,海善从背影上瞧见那字竟然是:“满文?写家信你用这个?”
希颜一边往信封口处浇蜡一边回他的话:“我不会蒙古文。”
啊?
海善顿时楞住。见他不解,希颜也不意外,吹吹封口处的蜡油,见凝得差不多了,就取出书案小屉内的一只锦红穗囊,从里面取出来了一只凤玉。那东西海善眼熟得很,只是没料到的是风萨居然用那个玩意儿来加印笺。这信到底是给谁的?
“你为什么不会蒙文?”她可是科尔沁的蒙古郡主,不会那个太奇怪了。
希颜耸耸肩,无奈解释:“我额娘不允许家里的人说蒙文。阿沙是男孩,没办法才学的,我一丁点也不会。”这下子海善总算是明白了。她额娘海青还真是够护短,奇他特刁难额克里,她却护自家男人护得紧。只是:“你也象你额娘吗?”
语中深义,听得希颜当场甩给他一个大白眼。然后拍拍掌,阿尔哈图进来了,把信连带着一只象是早备好的锦匣子送了出去。然后呼拉拉外头一阵马嘶后,那三个信使走人了。竟然不留人在这里住!这个风萨啊!
“我要沐浴了,你还不走?”逐客令开下。海善也不争取,只是瞟瞟抬热水进来的这些小太监后,微微一笑,很爽利的走人了。阿尔哈图有些纳闷,靠在自家主子耳边后问道:“要不要我去看看?”这人今天实在有点怪。
希颜一阵无奈,海善的性子哪肯这样罢手?尤其今晚还有正经事要说。“今晚你别值夜了。”阿尔哈图闻言抬头一怔,惊然的看看自家主子漠然的表情后,心头晦暗,慢慢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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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漆黑静寂的寝楼后窗户一响,海善笑咪咪的走了进来。因为今天只是初二,月细如滑丝,屋内几乎漆成一片。不过海善还是很轻易的找到了风萨的寝床,挑开帐帘,果不然小妮子没睡。只是:“下来给我宽衣。”
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希颜很不想理他,可一想想海善的手腕,还是顺着他好了。赤足下地踩在腥红的锦毯上,一件一件的给海善解衣扣腰带,直到:“为什么不解下去?”
“你想死啊!”都解到中衣了还要怎么样?希颜又羞又气,脸色绯红。
海善看她羞怯如此,实在是喜爱。揽住风萨细细的纤腰,额头紧抵,轻声喃喃:“不只我的,你也解了。”说完,就是一记粉拳袭来。可惜还没挨到衣边就已经让紧紧地攥住了,一阵轻喃热吻彻底惹红了风萨的面颊后,才是笑着逗她:“依了我,今晚我就不罚你。”
真的很不情愿,可是一想起海善‘罚’人的手段,左右权衡下,希颜还是把手探到了他的衣带处。中衣的衣带很是好解,一只系带拉开后,衣衫已经大敞。然后把脸扭到一边,扯下了那件雪白的丝薄。海善本是逗她,可见她娇羞气恼成这样,也知道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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