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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

远景
针捻了进去。因为正对穴位,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疼,一点点酸疼肿胀和这位眼下受的刑罚来讲,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可是当捻完透透整个胸肺后,反手一转却是痛得那位立马尖叫了出来。

    “叫什么叫?难听死了,你当你当红歌妓啊!”又一银针下去,当即封声。然后左三圈右三圈,拔出封声的银声后,好声好气的问他:“想再来一遍吗?”

    “不了,我招我招。”

    “好乖!”表扬完乖小孩后,转身走人,只不过瞧瞧桌上那套针,一阵皱眉:“赔我一套新的。”海善闻言当即大笑:“好的,没问题。申德,你领她上去睡会。”

    睡的地点自然是大理寺少卿办公室内的小帐。因一夜无眠,所以这觉睡得实在很沉。待睁眼时已经是繁星如坠了。走出内室,看见海善正伏在书案上用公,一会子翻看卷宗,一会子又奋笔疾书。认真瑞锋的样子与昨夜、或者说以往任何时候见到的他都不相同。

    有谁说过那么一句烂话: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曾经希颜亦觉得如此,可现下却只觉得负重。这场诡异的风流债,到底是谁欠下的?明明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唱戏唱得玩的,可现在却……他变了本是他的事,可却要求自己也必须遂他的心意改变。若放在三百年后,这等沙猪不必打110就直接可以扔进宰猪场。可放在三百年前,又是那样一个身份,那个一个背影绝对韬天的人在给他撑腰。十二那天的话说得比较含乎,可希颜仍然是听懂了。老康摆明了把自己赏给这位了。

    在大清朝,老康的话就是老天爷的话。

    自己这个上无高堂遮荫,下无兄弟扶持的小小幼女,除了听话还能如何?

    “别那么一副委屈认命的模样!”不知何时,海善已经来到了身前,将自己紧紧搂在了怀里:“身上流着皇室的血统,就得知道这么走下去是必然的路线。委屈没用、怨天尤人更是最差的招术。偏偏你又不肯当个笨女人。咬牙走下去吧,我陪你!”

    这条路,不是只有她一个为难迷惘困惑甚至想逃避的。人人都有,可退却让步却不是智者勇者的选择!

    海善讲得认真,可得到的却是苦笑。瞬间明白,此时风萨的苦恼并不是恶心适才在刑房里的种种污垢,而是在:“我警告你!风萨,如果你爱我,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可如果你不爱我,或者还想着那个男人……”

    “你别说,你已经说得够多了。”再也不想听到那样的话。

    见她这般胆怯,海善顿时把话声话柔,轻轻吻着她的鬓角低语:“我知道那不容易,可既然你们根本不可能,为什么不饶了他?饶了我?饶了你自己?”

    纵使不知道那位到底是谁?可从她的态度上也不难猜出,两个人中间肯定没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否则以风萨的性格,哪会不暗动手脚?既然无望,那么:“爱我不好吗?风萨,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选我作你的合伙人。我们的底子很好!你也尽可放心,跟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沾那些破事,那两个人也不会有机会再动你半根毫毛。你只要好好做我的妻子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爱我就可以。”

    “海善、我……”那样的生活确实很吸引人,可是要做到他的条件,真的很不容易。希颜不想骗他,也深知自己根本骗不过他。

    看她秀眉紧锁,阴云难散的模样,海善觉得牙根都酸掉了,一口咬在了她的颈侧,抱起她将风萨狠狠的扔进了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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